“需要多長時間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凱茜合上筆記本：“我明天再去圖書館，看看有沒有更詳細的記錄。”
段司南點了點頭。
他坐在她對面，手裡空著，沒有拿茶杯，目光落在桌面上那本己經合上的冊子封面上。
“明天什麼時候？”
“上午，趁人少的時候去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凱茜點了點頭，她站起來把冊子拿在手裡，往樓梯方向走了兩步，又停下來。
“你今天狀態怎麼樣？”
“一切如常。”
凱茜點了點頭，上樓去了。
傍晚安塔莉西婭回來的時候帶了一包食物。
她把油紙包放在桌上解開，裡面是熱的麵餅和一小罐醃菜。
她坐下來給自己倒了杯水，抬頭看到凱茜從二樓走下來。
凱茜換了一件外套，頭髮重新紮過了，像是洗完臉之後的清爽狀態。
她在桌邊坐下，拿了一塊麵餅，沒有立刻吃，先放在手心裡暖著。
“有線索了？”安塔莉西婭問。
凱茜說：“有。”
安塔莉西婭等著她往下說。
“需要三樣東西。一樣在地下，一樣在井裡，一樣在樹上。”
安塔莉西婭喝水的動作沒有停，但她的目光從水杯邊緣上方移到了凱茜臉上，像是在思考“樹上”這個說法的意思。
她沒有追問更多，放下杯子說了一句：“需要幫忙的話說一聲。”
凱茜說了聲“好”，然後低頭咬了一口麵餅。
入夜之後，凱茜坐在自己房間裡。
窗戶開著一條縫，晚風從縫隙裡灌進來，帶著乾燥的石灰氣息。
她重新翻開那本小冊子，把註釋那段又看了一遍，逐字逐句地確認沒有漏掉什麼資訊。
註釋的末尾還有一行小字，比前面的更淡，像是墨水的濃度不同：“月光石粉末與地下深處之水可暫時延緩侵蝕，唯活木可除根。”
她把這一行也抄到了筆記本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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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