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檔案裡見過的，和訪客記錄對應，批註標記在旁邊。每一個被登記為月之眷屬的人，記錄冊上都有這個符號。”
星野雪奈看著掌心裡的碎片。
那個圖案在中間和左邊兩塊上完整地顯現著，圓形的輪廓閉合，六個點排成一個均勻的環，圓心還有一個點。
她問：“那這個符號，代表什麼？”
安塔莉西婭看了她很久，然後把目光收回來：“檔案上沒有解釋。但所有帶著這個標記的訪客記錄，結尾都寫著同一句話———‘返程未登記，去向不明。’”
琴南紗和從樓梯口站起來，鞋帶己經繫好了。
她走過桌邊的時候湊過來看了一眼碎片：“這個圓是什麼？”
“月之眷屬的標記。”星野雪奈說。
琴南紗和彎下腰更近地看了看那個圖案，指尖輕輕點了一下圓形輪廓的邊緣：“你撿到的碎片拼起來之後是一整個圓。如果這個圓是月之眷屬的標記，那你撿到的其實是這個標記的一部分？”
“應該是的。”
琴南紗和首起身來：“那你還在聖城其他地方見過這個圖案嗎？”
“見過。”星野雪奈說：“井壁上有，路燈底座上有，灰衣女人站過的地面上也有。到處都有，像是被刻在整座城市的地基裡。”
廚房裡傳來段司南放碗碟的聲音。
安塔莉西婭在桌邊坐下，目光還停留在那些碎片上。
凱茜從二樓走下來，看到三個人圍在桌邊，走近看到了碎片上的圖案，目光也在那個圓形上停住了。
她沉默了一下，然後說：“我在地下也見過類似的圖案。門上的紋路里有一個圓形的輪廓，和這個有點像。”
“同一類東西？”琴南紗和問。
“不確定，但那扇門上的紋路和這個圓用的線條風格差不多。”凱茜在桌邊坐下：“如果你撿到的碎片和那扇門有關，那你拿到的東西可能比我們以為的更重要。”
星野雪奈低頭看著碎片。
三個碎片躺在她的掌心裡，中間和左邊己經拼合，右塊還差最後一線，圓形的輪廓只在拼合的部分完整地顯現出來，正在一點一點回歸完整。
她合攏手指，讓碎片完全被掌心覆蓋。
安靜了幾秒之後，安塔莉西婭說了一句話：“如果你撿到的碎片是月之眷屬標記的一部分，而且會自己合攏……那這些碎片可能是在等你。”
段司南從廚房走出來，站在桌邊：“等她什麼？”
“等她把它們拼完。”
“……”
星野雪奈把手指鬆開，碎片重新暴露在空氣中。
窗外午後的陽光正好照在窗臺上，把碎片表面的紋路照得清晰可見。
琴南紗和站在窗邊看了一會兒，然後說：“要是第三塊也拼上了，會發生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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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