凱茜的目光掃過那排發繩，停在一根暗紅色的上。
她沒有拿，又掃了一遍，拿起了旁邊一根深灰色的。
“這個多少錢？”她問。
“三個銅幣。”
凱茜付了錢，把發繩繞在手腕上纏了兩圈，沒拆。
她轉身往回走的時候路過紗和旁邊，琴南紗和正舉著烤餅在陽光下看餅面上的油光，像是檢查什麼工藝細節。
“凱茜學姐，你吃了嗎？”琴南紗和問。
凱茜搖了搖頭。
“分你一半。”琴南紗和作勢要掰。
“不用，我不餓。”
“你路上就沒怎麼吃。”琴南紗和己經把餅掰成兩半了，熱的，掰口還在冒著白汽，遞了一半過去：“拿著。”
凱茜停了一下，接過來：“謝謝。”
琴南紗和咬回自己那半個，腮幫子鼓著，邊嚼邊說：“這家比聖城夜市那個攤子好吃。”
段司南站在幾步外，手裡那個餅還沒有動。
他看了琴南紗和一眼，她正專心致志地對付手裡的半個烤餅。
星野雪奈坐在長凳上，風把裙襬吹動了一點。
安塔莉西婭在她旁邊站定，沒坐下，看著遠處田野的方向。
“在想什麼？”安塔莉西婭問。
“沒有。”星野雪奈說：“就是在看。”
“看什麼？”
“這邊的樹比聖城那邊矮一些。”星野雪奈指了指遠處田埂邊上的一排樹：“葉子顏色也不一樣。”
安塔莉西婭順著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：“卡達亞南部的樹種和聖城那邊不一樣。那邊雨水少，樹根扎得深才能活，長不高。這邊土層厚，樹就矮一些、寬一些。”
星野雪奈點了一下頭。
段司南走過來，在星野雪奈旁邊的凳子上坐下來，中間隔了一個人的距離。
他咬了一口餅，慢慢嚼著。
“碎片還是涼的？”他問。
“嗯。”
“你一首放在口袋裡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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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