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姐提出的北境之行，你們考慮得怎麼樣了？”菲利克斯問。
“還在商量。”段司南說：“老師說要提條件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菲利克斯苦笑：“皇姐也料到了。她說只要不太過分，都可以答應。”
段司南看了他一眼：“殿下似乎……不太贊成？”
菲利克斯沉默了幾秒：“不是不贊成。只是……”
他停下腳步，轉過身看向段司南：“有些事，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們。”
段司南也停下來：“什麼事？”
菲利克斯深吸一口氣：“主戰派那邊，最近有了新動向。我的人在調查中發現，他們可能和薔薇星的激進派有接觸……”
“不過這個接觸可能不只是字面上的，說不定他們己經展開了秘密合作。”
段司南心中一震：“確定？”
“不確定。”菲利克斯說：“但有幾個跡象。主戰派核心成員最近多了不少來路不明的資金，這些資金的流向查不到，但能繞過皇室的監控，背後勢力不小。”
“另外，北境那邊有幾個氏族強硬派最近態度突然強硬起來，像是在等什麼機會。”
他看向段司南：“如果主戰派真的和薔薇星聯手，那他們想要的就不只是‘清剿北境異族’這麼簡單。他們可能想……借這個機會，在皇室內部清洗異己。”
“清洗誰？”段司南問。
菲利克斯沒說話，但眼神己經給出了答案。
“你？”
“不只是我。”菲利克斯說：“還有支援我的那一派。包括……皇姐。”
“明明上面還有兩位大哥，我作為三皇子，是最不可能的……”菲利克斯苦笑：“況且，我的經歷也不允許我這麼做……”
段司南沉默了。
兩人繼續往前走，拐進一條更窄的巷子。
“我今晚來找你，不只是說這些。”菲利克斯從懷裡取出一個巴掌大的皮質小包，遞給段司南：“這是交換。你們幫我調查北境的真相，我給你們這個。”
段司南接過，開啟。
裡面是一疊泛黃的紙頁，看起來是從某本古籍上撕下來的。上面的文字不是通用語，更像是某種古老的符文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皇室秘檔裡關於‘黎明守望’的記載。”菲利克斯說：“之前我提過，皇室情報網裡有一些零星的記錄。這是我讓人抄錄下來的原件。”
“雖然只是殘頁，但可能是現存最完整的版本。”
段司南看著那些古老又陌生的文字：“寫的什麼？”
“這個我也不知道，很多檔案就連皇室現在都還在破解，後面有空的話你可以回學院問問那邊能不能提供幫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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