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累。”段司南老實承認：“但還能撐住。艾蓮娜的訓練不是白練的。”
“艾蓮娜……劍聖……她訓練你什麼？”
“耐力。”段司南說：“在‘天鵝夢境’裡，她讓我不停地跑、跳、閃避，一練就是幾個小時。那時候覺得痛苦，現在倒是派上用場了。”
琴南紗和苦笑。
“早知道我也去練了。”
星野雪奈跑在另一邊，臉色蒼白，但還在咬牙堅持。
段司南注意到，她的眼眸裡偶爾會閃過一絲銀光，雖然很快就褪去，但出現的頻率比之前高了。
“奈奈醬，你還好嗎？”琴南紗和擔心地問。
星野雪奈點點頭，沒有說話。
“要是撐不住就說。”段司南說：“我們可以停下來休息一會兒。”
星野雪奈搖頭。
“不用。我沒事。”
她說著，又加快了腳步。
段司南看著她，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。
……
霧氣漸漸散去，天色亮了起來。
陽光透過雲層灑下來，照在雪地上，反射出刺眼的光芒。琴南紗和眯著眼睛，努力跟上隊伍的步伐。
跑著跑著，她忽然想起什麼。
“小時雨，你說莉婭現在在哪兒？”
段司南愣了一下。
“應該在城堡裡吧。她說會在那裡等我們。”
“她一個人，跑得比我們快多了。”琴南紗和說：“說不定早就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也不知道她那邊情況怎麼樣。有沒有遇到危險，有沒有受傷……”
段司南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她很強的。”他說：“比我們任何人都強。而且她有‘饗掇之典’，應該不會有事。”
琴南紗和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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