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琳站在廣場中央，看著西周的人群。
不是普通的人群，他們衣衫襤褸，面黃肌瘦，眼睛裡帶著一種她熟悉的東西。
渴望。
“聖女候選人？”一個老人拄著柺杖走出來，上下打量著她：“您是教廷派來的嗎？女神終於派人來看我們了？”
艾琳微微皺眉，沒有說話。
老人的聲音在發抖：“大人，我們這鎮上三年沒有神術師來過了。孩子們生下來就沒受過祝福，病了也只能硬扛。求您……求您幫幫我們……”
他說著就要跪下去。
艾琳抬手製止了他：“起來說話。”
老人顫顫巍巍地站首了。
他身後，越來越多的人圍了過來———婦人抱著孩子，男人攙著老人，孩子們光著腳站在石板地上，睜大眼睛看著她。
“大人，我家的房子漏了，能不能請您……”
“我兒子的腿斷了，神術師大人……”
“今年的收成不好，能不能求女神降點雨……”
聲音此起彼伏，每個人都往前擠，都想讓自己的聲音被聽到。
艾琳站在人群中間，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刀疤男站在她身後，沉默地觀察著。
“夠了。”艾琳的聲音不大，但很冷。
人群安靜下來。
她掃了一眼這些人的臉。
髒兮兮的，瘦巴巴的，眼睛裡全是卑微的祈求。
“這些人。”
她想。
“就知道伸手要。”
“你們平時不去教堂祈禱嗎？”她問。
人群沉默了幾秒。那個老人低下頭，聲音很輕：“去的，大人。每天都去。但教堂早就荒了，神像也裂了……我們求了三年，女神沒有回應……”
“女神不回應，說明你們不夠虔誠。”艾琳的語氣平淡：“教廷的教義你們應該學過……女神只眷顧自救者。”
“你們光跪著求有什麼用？房子漏了自己修，地幹了去遠處挑水，糧食不夠就少吃幾頓。這點苦都吃不了，還指望女神賜福？”
老人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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