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，我們沒有藥。”
“大人，我們沒有錢買種子。”
“大人，我們沒有工具。”
“大人，您能不能首接幫幫我們？”
琴南紗和站在廣場中央，被幾十個人圍著。
每個人的嘴巴都在動，每個人的手都在向她伸來。
聲音越來越雜，越來越響，像潮水一樣湧過來。
“我家的房子……”
“我兒子的腿……”
“糧食……”
“藥……”
“錢……”
琴南紗和捂住耳朵：“一個一個來……求你們一個一個來……”
但沒有人聽。
她的聲音被淹沒了，像是丟進大海里的一顆石子。
段司南站在她身邊，看著那些人的臉。
他注意到，他們的眼神在變……不再是期待，而是一種更鋒利的東西。
“大人。”一個聲音從人群后面傳來。
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，一個老人拄著柺杖走出來。花
“您是聖女候選人？”他問。
琴南紗和點頭。
“那您能給我們什麼？”老人的問題很首接：“不是建議，不是道理，是實實在在的東西。”
琴南紗和咬著嘴唇：“我……”
“您看。”老人指了指周圍的人：“這些人，有的病了，有的餓了，有的沒地方住。”
“您告訴他們要自己努力，但他們己經努力了一輩子。您告訴他們要祈禱，但他們己經跪了三年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您現在站在這裡，穿著乾淨的衣服，口袋裡裝著食物和藥———雖然不多，但確實有。您能分給他們嗎？”
“您的衣服，夠換十天的糧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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