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米莉點點頭。
“那你還有沒有？”男人伸出手：“我家的地旱了三個月，種子都爛了。你給點錢，我去買新種子。”
“我沒有錢了……”艾米莉小聲說，“東西都分完了……”
“分完了？”男人的臉色變了：“那你還來幹什麼？”
“我……我可以幫你翻地……”
“翻地？”男人嗤笑：“你一個小姑娘，能幹多少事？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艾米莉下意識地後退。
“你口袋裡還有沒有？”男人的目光落在她的口袋上：“讓我看看。”
“真的沒有了———”
“那就把衣服脫了。你身上這件衣服，能換幾袋糧食。”
艾米莉的臉一下子白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不是要幫人嗎？”男人歪著頭：“幫人幫到底啊。衣服都不肯給，算什麼幫忙？”
人群開始圍過來。不是之前那些求助的人，而是一張張陌生的臉。
“她身上肯定還有東西。”
“穿得那麼好，怎麼可能沒錢？”
“聖女候選人，不就是來幫我們的嗎？”
聲音越來越多，越來越響。
艾米莉往後退，背抵著牆。
“我真的沒有了……”她的聲音在發抖：“我把我能給的都給了……”
“住手！”艾米莉的哥哥衝過來，擋在艾米莉面前，一拳打在男人臉上。
男人被打得後退幾步，捂著臉，眼睛瞪得老大：“你敢打我？”
“你再碰她一下試試。”他的聲音很沉，拳頭握得咯咯響。
男人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：“騎士大人，您要打我？打我一個普通老百姓？這就是聖女的騎士？”
“哥……”艾米莉拉著他的衣角，聲音很小：“別……”
男人的笑容更大了：“對嘛，騎士大人，您可不能動手。您一動手，您的候選人就完了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目光越過男人，落在艾米莉身上。
“小姑娘，你不是想當聖女嗎？聖女不是應該慈悲為懷嗎？你把東西給我們，我們就走。很簡單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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