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我的意思是———她不需要‘候選人’這個頭銜了。她是劍聖，所有人都看到了。”
“各國不是要推舉嗎？”
“推舉？你推誰？誰能打得過她？”
沉默了很長時間。
最後，佩里斯特皇室的代表站起來：“我提議，正式承認艾蓮娜·霍亨斯陶芬為劍聖。”
沒有人反對。
三天後，封號儀式在王都的大禮堂舉行。
艾蓮娜穿著一件白色的劍士服，深藍色斗篷，腰間掛著劍。
她站在禮堂中央，周圍是各國的貴族代表、騎士團長、劍術大師。
佩里斯特的皇帝親自為她頒發劍聖的徽章。
“從今天起，你就是劍聖了。”皇帝說：“有什麼想要的嗎？”
艾蓮娜想了想。
“有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我想讓北境格林維爾城的稅務官換人。”
皇帝愣了一下：“什麼？”
“格林維爾城的稅務官，子爵家的次子，每個月多收兩成稅。交不起的就搬走人家的鐵砧，站在人家店門口不讓客人進去。”艾蓮娜看著皇帝的眼睛：“我想讓他們一家得到應有的懲罰。”
禮堂裡安靜了下來，貴族們面面相覷。
皇帝看著她，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說：“就按你說的辦。”
艾蓮娜點了點頭，接過徽章。
她不需要劍聖的頭銜來證明什麼。
但如果這個頭銜能讓那些欺壓平民的貴族閉嘴，能讓那些像老湯姆、像瑪麗亞太太、像塞文港的每一個人得到保護———
那她就接著。
……
封號儀式結束後，艾蓮娜沒有留在王都。
她沒有接受任何貴族的拉攏，沒有立刻住進皇室為她準備的府邸，沒有參加那些觥籌交錯的宴會。
她回到了格林維爾，回到了那座沒落的宅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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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