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塔拉爾多也有，聽說是個女的……”
“佩里斯特呢？”
“卡文迪什家那個，蒙特福特家那個，羅斯柴爾德家那個。”
“就這幾個，沒別人。”
“那個霍亨斯陶芬家的呢？就是打敗了所有三年級那個——”
“她？別逗了，誰推舉她？她自己嗎？”
笑聲。
艾蓮娜從旁邊走過，沒有停。
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，但握著劍柄的手指，指節發白。
又過了幾天，學院正式貼出了公告。
“關於全國劍術大賽參賽人選的說明：本年度名額分配方式不變，各候選人需由具備推薦資格的貴族或機構提名，具體提名名單將於下個月公佈。”
艾蓮娜站在公告欄前，把每一個字都看完了。
沒有變化，和兩年前一樣，和她剛入學時一樣。
什麼都沒變。
她轉身走了。
這一次她沒有去訓練場，沒有去圖書館，沒有回宿舍。
她走出學院的大門，走上王都的主街，一首走，走到城門口。
衛兵看了她一眼，沒有攔她。
她走出城門，站在外面的空地上。
身後是王都的城牆，身前是一望無際的雪原。
風從北邊吹來，冷得刺骨。
她從腰間接下劍，拔出鞘。
她舉起劍，對著天空。
“我要成為劍聖。”
聲音不大，被風吹散了。
沒有人聽到。
但她自己聽到了。
那天晚上，她回到宿舍，給父親寫了一封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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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