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沒說話。
“我能幫你做什麼？”
女孩終於抬起頭，眼睛是紅的，但沒哭。
“幫我殺了他。”她說。
艾蓮娜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做不到。”她說。
女孩又低下頭。
艾蓮娜站起來，把身上僅剩的幾個銀幣放在女孩手裡，走了。
走出村子的時候，她停下來，一拳砸在路邊的樹上。
樹皮破了，手也破了。
血順著指縫滴下來，滴在雪地裡，紅得刺眼。
她做不到。
她一個人，一把劍，找不到那個貴族，找到了也殺不了。
就算殺了他，然後呢？
伯爵家的報復會落在這個村子頭上，會有更多人死。
她救不了她。
……
塔拉爾多的港口，她遇到一群礦工。
礦山塌方了，死了十幾個人。
礦主說這是“天災”，一分錢不賠。受傷的礦工被扔在街上，沒人管。
艾蓮娜幫他們把受傷的人抬到教會門口。
教會的修女出來看了一眼，搖搖頭：“床位滿了。”
“滿了？你們不是教會嗎？”
“教會也要吃飯。”修女關上了門。
艾蓮娜站在教會門口，看著那些躺在地上的礦工。
有人己經死了，有人快死了，有人還在呻吟。
她蹲下來，幫一個手臂被砸斷的礦工包紮傷口。
“謝謝你，小姑娘。”礦工搖了搖頭：“但沒用的。我這隻手廢了，幹不了活了。老婆孩子等著我養。我活著也沒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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