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門口，說要看月亮。
“你睡吧，我不困。”
艾蓮娜沒有客氣。
她太累了。三天在山裡轉，幾乎沒閤眼。
她躺在老人鋪好的稻草上，蓋上自己的外套，幾乎是閉上眼睛就睡著了。
第二天醒來的時候，太陽己經升得很高了。
老人坐在門口，手裡拿著一把茶壺，正慢慢地喝茶。
看見她醒了，指了指灶臺：“鍋裡有粥。”
粥是小米的，很稀，但熱乎乎的。
艾蓮娜喝了兩碗，洗了碗，走到門口，在老人旁邊坐下來。
“你一個人在這裡住多久了？”她問。
“三西十年了吧。”老人說。
“不悶嗎？”
“悶什麼。有鳥叫，有風聲，有樹葉落下來的聲音。”老人喝了一口茶：“如果有事的話，偶爾也會出去走走。”
艾蓮娜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你認識塔米安蕾娜·克勞德嗎？”她忽然問。
“不算認識，畢竟我和她沒有見過面。”老人頓了頓：“不過她跟你一樣。”
“跟我一樣？”
“跟你一樣，想靠自己的劍守護正義。”老人頓了頓：“然後跟你一樣，發現自己改變不了。”
艾蓮娜轉過頭看著他。
“她現在呢？”
“魔劍碎了……”老人的聲音很輕：“但碎了好，碎了才能重新拼。”
艾蓮娜沒聽懂這句話。
但她記下來了。
她在山裡住了兩天。
老人沒有教她任何劍術。
沒有示範，沒有對練，沒有指點她的動作。
他只是每天泡茶、聊天、看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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