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司南迴頭。
凱茜站在桌邊，手裡抱著那疊檔案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凱茜說：“就是想問你，上週我說的事……你有沒有放在心上？”
“上週？”
“就是……奇怪的夢。”凱茜的聲音壓得很低。
段司南沉默了一下。
“沒有。”他說：“我沒有做奇怪的夢。”
“哦。”凱茜點點頭：“那……打擾了。”
她抱著檔案走了出去。
段司南看著她的背影，眉頭微微皺起。
……
回到地下禁書庫，段司南把檔案放回房間，然後去找紗和。
琴南紗和正坐在房間裡的書桌前，手裡拿著一本機械學的書，旁邊擺著幾個拆開的零件。
“會開完了？”她頭也不抬。
“開完了。”段司南在她床邊坐下：“凱茜學姐今天也在。”
“她不是書記嗎？當然在。”琴南紗和抬起頭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她問了我一個問題。”段司南說：“又問了一遍———有沒有做奇怪的夢。”
琴南紗和放下書，轉過身來。
“她為什麼這麼在意這個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段司南說：“但她看起來不太好。黑眼圈很重，手在發抖。”
琴南紗和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你覺得她和奈奈醬的情況有關嗎？”
“不確定。”段司南說：“但都是和夢有關。雪奈夢見深水，然後你也是，學姐好像也在做類似的夢。”
“我沒告訴過她我做了夢。”琴南紗和說。
“我知道，但她自己也在做。”段司南說：“可能不是巧合。”
琴南紗和咬了咬嘴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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