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，段司南又去了圖書館。
這次不是為了查資料，而是想看看凱茜還在不在。
他需要知道更多。
一樓大廳和昨天一樣安靜。
陽光透過高處的彩色玻璃窗照進來，在地板上投下斑斕的光影。
空氣中瀰漫著舊紙張和木質書架的味道，偶爾有翻書的聲音從某個角落傳來。
段司南走到神秘學書架前，假裝在翻書，餘光掃向昨天凱茜坐的那個角落。
沒有人。
他鬆了口氣，又有點失望。
正要轉身離開，身後傳來腳步聲。
很輕，但很穩。
“時雨同學？”
段司南轉頭。
凱茜站在兩步遠的地方，手裡拿著一本書，表情看起來比昨天自然一些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外套，頭髮散著，臉上稍微有了一點血色，但還是能看出眼底的疲憊。
“學姐。”段司南說：“又見面了。”
“嗯……我來還書。”凱茜晃了晃手裡的書，是一本關於塔羅牌起源的典籍，書脊己經磨損了，看起來有些年頭：“你呢？”
“查資料。”段司南說：“關於夢的。”
凱茜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。
“關於夢？”她重複了一遍。
“嗯。”段司南說：“最近很多人做奇怪的夢，我想看看書上有沒有解釋。”
他沒有首接說“你”，但凱茜顯然聽懂了。
兩人沉默了一秒。
“昨天……”凱茜先開口，聲音比平時輕：“對不起，突然就走了。”
“沒關係。”
“我那時候有點……不舒服。”凱茜說，目光垂下去：“不是故意躲著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凱茜抬起頭，看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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