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，她或許知道更多……”
“……”
兩人站在書架之間，陽光從窗戶照進來，在他們腳下投下長長的影子。
“學姐。”段司南說：“如果你再占卜出什麼新的東西，告訴我。”
“好。”凱茜點頭。
“時雨同學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為什麼……願意幫我？”凱茜問：“我們不算很熟，你完全可以不管這些事。”
段司南想了想。
“嗯，可能是因為學姐長得好看吧，我這人向來對漂亮的女孩子沒有抵抗力。”
“這話說的……”凱茜被逗笑了：“你不也是漂亮的女孩子嗎……”
“或許吧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學姐。”段司南說：“你從薩拉達來，對嗎？”
凱茜點頭。
“薩拉達在西海岸。”段司南說：“你小時候見過海嗎？”
凱茜的眼神恍惚了一下。
“見過。”她說：“我家離海邊不遠，小時候經常去海邊撿貝殼。”
“海很大，很藍。站在海邊看過去，看不到盡頭。”
“那你怕海嗎？”
凱茜想了想。
“不怕。”她說：“小時候不怕。現在……”
“現在有點怕。”
“因為那個夢？”
“嗯。”凱茜點頭：“夢裡的海和家鄉的海不一樣。家鄉的海是藍色的，有光，有風，有海鷗……”
“夢裡的海是黑色的，很暗，很冷，很深。”
“像是要把人吞進去……”
段司南沒有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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