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是有某種存在在‘播種’。”凱茜說：“先影響一小部分人，然後透過他們影響更多人。就像往平靜的水面扔一顆石子，漣漪會慢慢擴散到整個湖面。”
段司南心裡一震。
“學姐是怎麼知道這些的？”他問。
“我從薩拉達來。”凱茜說：“薩拉達靠海，海邊的人對‘海’有一種特殊的首覺。暴風雨要來之前，海鳥會往內陸飛，魚會往深海遊。”
“人在海邊住久了，也會有一種說不清的預感，有什麼東西要來了。”
“學姐的預感是什麼？”
凱茜看著他：“有什麼東西要來了，而且它己經在學院裡了。”
房間裡安靜了幾秒。
“學姐把這些告訴別人了嗎？”段司南問。
“沒有。”凱茜搖頭：“我不想引起恐慌。”
“所以告訴我？”
“因為你不會覺得我瘋了。”凱茜說：“至少你和你的同伴們，真的很不一般……”
段司南沉默了很久。
“……”
“學姐。”他終於開口：“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？”
“我想幫忙。”凱茜說：“不只是觀察和記錄。我想知道那是什麼東西，從哪裡來，怎麼阻止它。”
“學姐不怕嗎？”
凱茜說：“怕也沒用。它己經在找我了———在我夢裡出現，在我耳邊說話。與其等著它來找我，不如主動一點，搞清楚它到底想幹什麼。”
段司南看著她。
凱茜的眼神很堅定。
“學姐。”段司南說：“我需要兩天時間。我們現在在準備一些東西，兩天之後可能會有結果。在這兩天裡，你幫我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繼續留意那些狀態異常的人。”段司南說：“把他們的名字、班級、異常表現記下來。不要靠近他們，不要試圖幫忙，只是觀察。”
“如果發現誰的眼睛裡出現綠色紋路，立刻離開，然後告訴我。”
凱茜點了點頭。
“還有。”段司南補充道：“如果再做那個夢，醒來之後立刻告訴我。不管幾點。”
“好。”
凱茜站起來，走到門口，又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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