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需要擋住她，你只需要拖延時間。”
符石裡的聲音停頓了一下。
“嫉妒即將完全甦醒，在這之前，不能讓任何人干擾儀式，包括她。”
莉娜低頭看著工作臺上的人偶。
那雙銀灰色的眼睛還在盯著前方。
“我能問問為什麼嗎？”
“你想問什麼？”
“為什麼是她？”莉娜的聲音不高，但很清晰：“你們選中凱茜的時候，有沒有想過，她也是薔薇星的三大護法之一。”
符石那頭沉默了很久。
“莉娜，你知道答案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莉娜說：“但我還是想問。”
“問完了？”
“……問完了。”
“那就做好你該做的事。”
符石的光芒熄滅了。
莉娜一個人坐在地下室裡，兩隻腳懸在半空中，一晃一晃的。
“朋友……”
她輕聲說。
這是她在剛才通訊中，沒能說出口的。
“我這種人，居然也有朋友。”
她伸出手，把木偶翻過來。
銀灰色的眼睛重新露出來，盯著天花板。
“凱茜。”
莉娜輕輕唸了一個名字。
“別來。”
“……”
木偶的眼睛在燈光下閃了一下。
莉娜沒有再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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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