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司南沒有接話。
凱茜把手伸進口袋，掏出那枚銅幣。
瑪麗安給她的那枚。
月光下，銅幣上的薔薇和十字架泛著暗紅色的光。
“這枚銅幣不是普通的聯絡工具。”凱茜說：“它裡面有魔力。每次瑪麗安用它聯絡我，她都能感知到我的位置。”
段司南眯了眯眼睛。
“所以你一首帶著它？”
“因為如果我不帶，她就會用別的方式找我。可能會更激進。”
段司南沉默了幾秒。
“給我。”
凱茜抬起頭。
“什麼？”
“銅幣，給我。”
凱茜猶豫了一下，把銅幣遞給他。
段司南接過銅幣，站起身，走到院子角落的石板下面，把銅幣塞進石板縫隙裡，然後用碎石把縫隙堵死。
“你做什麼？”
“讓她以為你在客棧。”段司南拍了拍手上的灰：“但你在別的地方的時候，她感知不到。”
凱茜看著他的背影。
月光落在他的肩膀上，粉白色的頭髮在夜風中微微飄動。
“你……想得還挺周全的。”
段司南走回來，在她旁邊坐下。
“我不喜歡被人盯著。”
凱茜的嘴角動了一下。
“你這個人……”
“真的很奇怪。”段司南接過話：“你說過了。”
凱茜笑了一下。
很短，很輕。
但在月光下，那個笑看起來很真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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