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沿著臺階往上走。
走到第十級左右的時候，段司南突然停下來。
他聽到了什麼。
是腳步聲。
從臺階上方傳來的腳步聲。
很輕，很穩。
凱茜也聽到了。
兩個人加快速度往上走。
走到臺階頂部的時候，他們看到了一個人。
瑪麗安。
她站在石臺旁邊，穿著那件黑色斗篷，帽子沒有拉起來。
“瑪麗安。”凱茜的聲音很平靜，但段司南聽出了她語氣裡的警惕。
瑪麗安抬起頭，看了他們一眼。
“凱茜。還有……時雨小姐。”
段司南往前走了一步，擋在凱茜前面。
“你來做什麼？”
“來看看。”瑪麗安把木偶收進口袋，語氣很隨意。
“順便帶句話。”
“什麼話？”
瑪麗安看了一眼凱茜。
“莉娜讓我告訴你———她那裡有你要的答案。但你得自己去拿。”
凱茜的手指蜷了一下。
“就這些？”
“就這些。”瑪麗安轉過身，走了兩步，又停下來。
“對了。那位大人讓我提醒你……時間不多了。”
“不管你要做什麼決定，最好快一點。”
她沒有等凱茜回答。
背影在晨霧中變得模糊，腳步聲越來越遠，最後被海浪聲吞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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