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呢？”
段司南把漁具修理鋪和雜貨鋪老人的話、巷子裡的薔薇標記和聯絡點說了一遍。
安塔莉西婭聽完，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薔薇星的人在鎮上有據點。”
“而且三天前剛來過。”段司南說：“人可能還在附近。”
“……”
……
午飯過後，段司南和凱茜準備出發。
馬車停在客棧門口，琴南紗和站在車旁邊，一臉不高興。
“為什麼你們倆又單獨行動？”
“暫時保密。”段司南說：“去西北邊，有些東西要調查。”
“那我也要去！”
“不行。”安塔莉西婭從屋裡走出來：“你留下。下午還有別的事。”
琴南紗和癟了癟嘴，抱著煉獄赤兔伯爵蹲在臺階上。
段司南和凱茜上了馬車。
車伕是個沉默寡言的中年人，安塔莉西婭僱的，只負責開車，不多問。
馬車沿著主街往南，出了銀沫鎮，拐上通往海風鎮的路。
路不好走，碎石多，坑窪多，馬車顛簸得厲害。
段司南不知道凱茜之前是怎麼獨立來到這的。
凱茜靠在車窗邊，看著窗外。
路兩邊的灌木叢越來越密，偶爾能看到一兩棵枯死的樹，樹枝光禿禿的，像伸向天空的手指。
“小時雨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今天在巷子裡看到那些木偶的時候，在想什麼？”
段司南想了想。
“在想埃德娜到底是什麼樣的人。”
“她是個瘋子。”凱茜的聲音很平靜：“瑪麗安說過，激進派都是瘋子，或許薔薇星的人或多或少都有點瘋子吧。”
“但你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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