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在海風鎮外的岔路口停下來。
從這裡往西，是通往莉娜石屋的路。
路很窄，馬車進不去，只能步行。
段司南先跳下車，伸手扶了凱茜一把。
凱茜踩在碎石路上，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頭髮。
護身符在領口下跳動著，墨綠色的光比早晨出發時又亮了一些。
“往前走大約二十分鐘。”凱茜指了指西邊的海岸線：“石屋在礁石群后面。”
“我送你到門口。”
凱茜點了點頭。
兩個人沿著窄路往西走。路的一側是低矮的灌木叢，另一側是礁石灘。
退潮己經開始，礁石上掛著一層薄薄的水膜，在陽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。
走了一會兒，凱茜開口。
“小時雨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剛才在馬車上說的……‘一首拉’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認真的嗎？”
段司南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覺得我在開玩笑？”
凱茜沒有回答。她低下頭，看著腳下的路。碎石在鞋底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。
“我不習慣有人對我這麼認真。”她輕聲說。
“那你要慢慢習慣。”
“……”
凱茜的嘴角動了一下。
兩個人繼續往前走。
石屋出現在視野盡頭。
灰色的石頭房子，蹲在礁石群后面的緩坡上。屋頂的煙囪冒著細細的白煙，說明裡面有人在。
段司南在石屋門口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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