莉娜突然停住了。
段司南的手指在口袋裡攥緊了。
“我父親怎麼了？”凱茜的聲音在發抖。
沉默。
很長很長的沉默。
段司南聽見莉娜深吸了一口氣，然後緩緩吐出來。
“你父親還活著。”
呼吸都停了一拍。
“我也是才知道的……”
“……”
過了很久，凱茜開口。
“他在哪裡？”
“北境之穴。”
“北境之穴……那個廢棄的封印核心？”
“對。”莉娜的聲音很低：“埃德娜把他關在那裡。作為……保險。”
“什麼保險？”
“如果你不配合，她會用你父親來要挾你。”
凱茜沒有說話。
“她現在還沒有動他。”莉娜說：“因為她還不知道你會不會配合。只要你還沒有明確拒絕，她就不會動手。”
“那如果我拒絕呢？”
莉娜沒有回答。
“莉娜。”凱茜的聲音很平靜，平靜得不像是在問自己父親生死的事：“如果我在儀式上變成容器，我還能回來嗎？”
莉娜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不知道。沒有人知道。”
“那你能幫我做什麼？”
“我能幫你做的，只有一件事。”莉娜的聲音變得很輕：“如果你在儀式上被嫉妒力量完全吞噬，我會用我的傀儡術切斷你和投影之間的聯絡。”
“代價呢？”
“……你的標記會永久保留。你不會死，但你會一首帶著它。而且……”莉娜頓了一下：“你會失去一部分記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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