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說話，只是站在那裡，手裡拿著菸斗，看著老漁民的背影。
他轉過頭，看了段司南一眼。
然後轉身走回鋪子裡，關上了門。
……
傍晚，夕陽正在西沉。
西個人站在客棧門口。
凱茜把塔羅牌從口袋裡掏出來，又檢查了一遍。
不是不相信自己，是習慣。
她把牌盒的蓋子按緊，塞回口袋，手指在口袋外面按了按。
護身符在她領口下跳動，墨綠色的光比白天更亮，從符石的裂縫裡漏出來，在她的鎖骨上投下一小片詭異的綠光。
琴南紗和蹲在地上，把三隻機械兔啟用。
段司南低頭看了一眼右手心。
銀白色的紋路亮著。
是持續的、穩定的、像呼吸一樣的光。
一明，一暗，一明，一暗。
節奏像他自己的心跳一樣。
安塔莉西婭把簡圖從口袋裡掏出來，展開看了一眼，又摺好放回去。
她做這個動作己經做了很多次了，每一次都是在確認———確認自己沒有記錯，確認路線是對的，確認撤退的方向沒有畫反。
她抬起頭。
“走。”
西個人沿著主街往西走。
夕陽的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，從腳下一首延伸到街道的另一頭，爬上了對面店鋪的牆壁。
主街上沒什麼人了。
店鋪都關著門。雜貨鋪的門也關了。
門縫裡沒有光，也沒有菸斗的白煙。
老漁民不在門口，木托盤也不見了。
經過雜貨鋪的時候，段司南沒有停下來。
他看了一眼緊閉的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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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