凱茜愣了一下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是說，他是個什麼樣的人。”莉娜轉過身，靠著窗框，雙手抱胸：“我從來沒見過他。”
凱茜想了想。
“他不愛說話。”
“嗯。”
“每次出海回來都會帶東西給我。貝殼，珊瑚，有一次帶了一顆很大的珍珠。”凱茜低下頭，看著自己的手指：“但他從來不說他在外面遇到了什麼。從來不提。”
“那你媽呢？”
“我媽也不提。”
莉娜沉默了幾秒。
“他們是在保護你。”
凱茜抬起頭。
“保護我什麼？”
莉娜沒有回答。
她轉過身，走回桌前，坐下來，拿起刻刀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說：“但肯定是他們不想讓你知道的事。”
凱茜看著莉娜。
莉娜沒有看她，低著頭刻木偶。
刻刀在木頭上走的沙沙聲，和窗外的海浪聲混在一起。
凱茜站起來。
“我回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凱茜走到門口，拉開門。夏天的海風撲面而來，帶著鹹腥味和一點點魚腥味。
她回頭看了一眼。
莉娜還在刻木偶。
桌上的木偶己經畫好了眼睛，黑色的瞳孔在燭光下亮亮的，像在看她。
“莉娜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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