凱茜和莉娜沿著海岸線找了三天三夜。
第一天往北走。
礁石、沙灘、懸崖。
凱茜走在靠海的一邊，莉娜走在靠陸的一邊。
兩個人隔了十幾步，誰也不說話。
海風很大，吹得人睜不開眼。
凱茜用手擋著風，眯著眼睛看海面上有沒有漂浮的東西。
沒有，什麼都沒有。
只有浪。
第二天往南走。
南邊的海岸線更長，沙灘更寬，礁石更少。
凱茜的腿己經酸了，腳底磨出了水泡，每走一步都疼。
她沒有說，繼續走；莉娜也沒有說休息。
兩個人從天亮走到天黑，然後找塊平整的石頭坐下來，吃乾麵包，喝冷水。
“你爸出海常去哪邊？”莉娜問。
“南邊。”凱茜說：“他以前回來的時候帶的東西，珊瑚、珍珠，都是南邊才有的。”
“那你覺得他這次去了哪？”
凱茜沉默了幾秒。
“不知道。”
第三天，她們走到了一片陌生的海灘。
凱茜從來沒有來過這麼遠的地方。
這裡的沙子更白，更細，踩上去像踩在麵粉上。
海面上有一塊很大的礁石，像一頭趴著的海獸。
莉娜停下來。
“不能再走了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前面是別人的地盤。”
凱茜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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