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。”
“那你還讓我等什麼？”
莉娜從扶手上站起來，走到凱茜面前。
她比凱茜矮大半個頭，但她站首的時候，那股勁兒讓她看起來比實際要大。
“我要再問你一次。”莉娜說：“你知道加入薔薇星意味著什麼嗎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你做對的事，薔薇星會記住。你做錯的事，薔薇星也會記住。”莉娜的聲音很輕：“薔薇星不會保護你。如果你出事了，我不會來救你。”
凱茜看著她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確定？”
“確定。”
莉娜看著她，看了很久。
然後轉身，走回桌前，拿起一支筆，在一張羊皮紙上寫了幾個字。
她沒有回頭，說：“你叫凱茜·海耶斯？”
“嗯。”
莉娜在羊皮紙上寫完，放下筆，把紙摺好，放進一個木匣子裡。
“行了。”她說。
凱茜站在原地。
“就這樣？”
“就這樣。”莉娜轉過身：“該填的都填了。你從今天起是薔薇星的人。”
她沒有說“歡迎”，沒有說“恭喜”，沒有說任何多餘的話。
就是陳述了一個事實。
凱茜點了點頭。
她跟著莉娜穿過廠房，走過堆放雜物的過道，走到最角落的一個隔間。
隔間很小，一張床，一張桌子，一把椅子，一個放衣服的木箱。
牆上釘著一根釘子，掛著一條舊毛巾。
“你的。”莉娜說：“以前住這裡的人走了，空著。”
凱茜走進隔間，坐在床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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