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師們撤退後的這片空地上只剩下了他們西人,距離大約二十步。
風吹過廣場時帶著灼熱的觸感,把空氣中的焦灼氣味攪得更均勻了一些。
“那就讓它一首看著我。”段司南說。
他向前邁了一步。
他手中的碎片隨著他的動作微微亮了一點,投影體表的光也隨之出現了短暫的波動。
然後它也開始移動了———和段司南邁出那一步的節奏幾乎同步,向廣場中央的方向靠近了一步。
暗紅色的光在它體表的脈動中逐漸升高,像是在慢慢積蓄著什麼。
段司南又邁了一步,它也跟了一步,像是正在被引向某個位置。
“它在跟著你走。”琴南紗和說。
“那就跟著走。”段司南說。
他握著碎片,聖光劍垂在另一隻手中,沿著廣場邊緣的方向緩慢移動。
投影在他移動的同時轉向,跟隨著他的方向。
它的速度和他保持一致,既沒有加快也沒有減慢,像是正在被一條看不見的線牽引著。
暗紅色的光在它的體表持續地湧動著,但溫度沒有再進一步升高,像是那條連線著它的線同時也在抑制著它的憤怒。
西人沿著廣場的邊緣緩慢移動,距離和位置都在不斷調整。
暗紅色的光與銀灰色的光在夜色中交替閃爍,像是一道正在被緩慢編寫出來的、不成文的文字,記錄著這場戰鬥的每一步。
……
段司南沿著廣場邊緣移動了大約二十步的距離,投影始終跟隨著他,保持著不到十步的間距。
暗紅色的光在它體表持續湧動著,溫度沒有繼續升高,但也沒有回落,像是正在和碎片之間保持著一個微妙的平衡。
然後它停了。
不是那種被束縛後的停頓,而是主動停下的。
它站在原地,體表暗紅色的光在連續閃了兩下之後變得更加穩定,像是在重新校準什麼東西。
段司南也停下了腳步,轉頭看著它的方向。
他感覺到碎片的溫度正在緩慢地下降,像是正在從他掌心向外退卻,那股連線的力量正在被什麼干擾著。
“它不再跟了。”琴南紗和說。
“它在適應碎片。”段司南說:“它正在學會不被標記牽引。”
投影的體表在他說話的同時亮了一下。
那種光芒從它胸腔的位置向外擴散,把整個暗紅色的輪廓染得更深了一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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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