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司南把碎石層向兩側撥開，大約挖了半尺深的時候，鏟尖碰到了一塊平整的表面。
鐵器敲擊的聲音比碎石沉悶，像是碰到了更大塊的石頭。
他換了一把更小的手鏟，沿著那塊平整表面的邊緣清理了周圍的碎石。
表面的輪廓逐漸露出來———是一塊石板，邊緣整齊，尺寸大約兩尺見方，表面顏色灰白，和地下那座空間的材質一致。
石板的表面沒有明顯的把手或拉環，但邊緣有一道細長的槽，像是可以容納某種工具插入撬動。
“出口。”段司南說，把鏟子放在地上。
琴南紗和從口袋裡翻出一根短撬棍遞給他，段司南把撬棍的尖端插入石板邊緣的槽裡，試探著用力壓了一下。
石板沒有動，像是被卡住了。
他換了另一個角度，把撬棍插得更深一些，然後用力向下壓。
石板發出了一聲沉悶的摩擦聲，向上彈起了一線縫隙。
凱茜從側面把一根更細的鐵釺插入縫隙，用力抬了一下，石板向上翻開了半尺左右。
從縫隙裡漏出來的空氣帶著一種乾燥的、封閉的土腥味，和她之前在那座空間中聞到的味道很像。
段司南又撬了一下，石板整個向側面翻開，露出了下方一個方形的洞口。
洞口大約兩尺見方，邊緣的砌工整齊，內壁也是灰白色的石料，表面有一些細小的苔點，像是很久以前這裡曾經滲過水，後來乾透了。
他向洞內看了一眼。
光線還夠，洞口下方能看到第一段臺階，方向是向下傾斜的，臺階表面覆蓋著一層乾燥的落灰。
“通往採石場的地下結構。”段司南說。
琴南紗和站在洞口邊上往裡探頭看了片刻，然後首起身來：“高度夠人透過嗎？”
段司南蹲下來，側身把肩膀探入洞口比了一下：“第一段是斜的，角度不大，能過。再往下需要進去才知道。”
他回頭看了凱茜一眼。
凱茜站在他身後，目光落在洞口內部，表情平靜。她點了點頭。
“現在進去？”琴南紗和問。
段司南看了一眼己經明顯偏沉的天空，夕陽正在從暖紅過渡到暗橙色的邊緣。
“天快黑了。”他說：“先記住位置，把石板復原。明天帶燈和繩子，正式下去。”
琴南紗和“嗯”了一聲，蹲下來幫他把石板重新合上。
石板邊緣有一些磨出的新痕，但位置在縫隙內側，如果不是刻意檢視不會注意到。
段司南用鏟子把剛才挖出來的碎石和泥土大致蓋回石板上方，然後用手把表層的浮土抹勻，讓顏色和周圍的土面不至於過於突兀。
三個人把工具收好，沿著來路往回走。
。瞬一了停又步腳，候時的門小扇那到走南司段
。眼一了看向方樓主院學向，頭過側他
。火燈的星零了起亮戶窗的樓主，了下以線頂屋到沉經己夕
。常異有沒
。去進走門開推他
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