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設虞宥棠是被大佬舉薦進入清夢臺的,胡馨月的心虛反應就很奇怪了,她的女兒受到大佬賞識,照理說她肯定會宣揚得人盡皆知,順便還能打一打虞無夢的臉。
對她而言這麼爽的事,她竟然隻字不提,也不準虞宥棠說出來。
除非舉薦虞宥棠的大佬身份有問題,亦或者是大佬舉薦虞宥棠的原因另有隱情。
虞宥棠死死盯著她:“你為什麼不說話?你是不是又在打什麼歪主意?我警告你,別把我逼急了,否則我就跟你同歸於盡。”
虞無夢冷不丁地問道:“你為何不找那個人將我從清夢臺除名?”
虞宥棠一愣:“什麼人?”
“就是那個舉薦你進入清夢臺的人啊,他既然能把往清夢臺塞進去一個新生,應該也能把一個學生從清夢臺抹除吧。”
虞宥棠面色一變:“你胡說八道什麼?我壓根就不認識你說的那個什麼舉薦人!”
“如果沒有人舉薦你,你是不可能進入清夢臺的,這種事情又沒什麼見不得人的,你為什麼不敢承認?”
虞宥棠加重語氣:“我沒有舉薦人!”
“你既非世家大族出身,又錯過了一年一度的招生考試,也沒有人願意舉薦你,那你是怎麼進入清夢臺的?難道說你是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?若真是如此,那我可要去向老師檢舉揭發了。”
“你敢?!”虞宥棠急眼了,一拍桌子站了起來。“我沒有使用任何不光彩的手段,你休要汙衊我!”
“那就讓清夢臺的老師們查唄,等結果公佈之後,一切自會見分曉。“
虞無夢說到這裡也站起了身,作勢要離開。
虞宥棠攔住她的去路,眼神陰狠得彷彿要殺人:“你當真要把我逼上絕路嗎?”
“你若真的問心無愧,何必如此懼怕被查?”
“虞無夢!你已經害死了我爹,現在連我也要一起害死嗎?”
虞無夢非但沒有被對方的指控震懾到,反而笑了起來:“看來我猜對了,你為了進入清夢臺使用了很不光彩的手段。”
“我沒有!”
“你這話還是留著對清夢臺的老師們去說吧。”虞無夢輕輕撥開對方擋在自己面前的手,邁開步子朝外走去。
當她的一隻腳即將邁過門檻時,身後忽然傳來風聲。
她轉身扭頭之際,同時抬起右手,穩穩地抓住了朝自己後腦勺襲來的花瓶。
虞宥棠舉著花瓶的雙手用盡全力,也沒能將花瓶砸下去,對方的力量遠在她之上。
她心中又驚又恨又怕,身軀止不住地顫抖。
“我也不想這樣,是你逼我的。”
虞無夢用力一甩,虞宥棠連同花瓶一同摔倒在地。
啪!花瓶當場四分五裂。
劇痛令虞宥棠猛地回過神來,自己方才一時衝動竟然想殺人滅口,現在冷靜下來整個人都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。命人取過想沒從但,夢無虞負欺常經也然雖前以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