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嫗卻像是聽不懂人話似的，又問一遍：“你是誰？”
趙老四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：“不僅是個老太婆，還是個傻子。”
崔雨眠又問了好幾遍，都沒能從老嫗口中問出名字，後來崔雨眠注意到老嫗的衣襟處繡著一個小小的吳字，猜測這應該就是老嫗的姓氏，於是便建議大家都稱呼她為吳阿婆。
介紹結束後，就該挑選今晚負責守靈的人了。
趙老四眼珠子一轉，率先開口道：“我建議讓吳阿婆守靈！”
他打的什麼主意，在場所有人都心知肚明。
誰也不能確保晚上守靈會不會有危險？第一個守靈的人要承擔巨大風險。
大家都不想死，可又必須要有人去守靈，所以趙老四就把歪主意打到了吳阿婆身上，反正吳阿婆年老體衰又神志不清，就算把她推出去送死，她也沒有反抗的能力。
郭招娣忍不住罵了句：“無恥！”
趙老四被罵了也不覺得愧疚，反而理直氣壯地反駁：“既然你這麼大義凜然，那就由你來守靈。”
郭招娣當然不肯吃這個虧，當即懟回去：“憑什麼是我？！”
“這不就得了？我不願意，你也不願意，那就讓吳阿婆來守靈。”趙老四說到這裡看向其他人，笑得意味深長。“你們若是有人願意代替吳阿婆的話，可以自己站出來。”
孫茂才本就害怕得不行，腿肚子一直在發抖，聞言立刻往後縮，恨不得把自己縮排牆壁裡。
阿旺和香草就更別提了，這兩人臉上的淚水都還沒幹呢，聽到趙老四的話，兩人全都低下了頭。
周娘子仍舊攥著繡帕，發白的嘴唇輕輕顫動，像是想說點什麼，但恐懼和不安還是令她選擇了沉默。
見狀趙老四很是得意。
趨利避害是人的本能，這些人跟他其實沒什麼兩樣。
此時虞無夢忽然出聲：“抽籤決定吧。”
郭招娣立刻附和：“我同意！”
崔雨眠也點頭：“這個辦法比較公平。”
趙老四已經打定主意把吳阿婆推出去了，聞言立刻表示反對。
“憑什麼你們說抽籤就抽籤？這裡可有九個人，你們三個說了不算！”
虞無夢道：“那就舉手表決，少數服從多數。”
趙老四眼珠子轉了轉，他已經看出來阿夢、崔三娘、小郭互相認識，這三人已經抱團了，但這裡總共有九個人，除開她們和神志不清的吳阿婆，剩下還有五個人，五人之中他是肯定會投反對票的，剩餘四個人要是同意抽籤的話，就得承擔九分之一的機率被抽中成為今晚的守靈人，可如果他們反對的話，今晚就連一點風險都不用承擔，但凡他們有點腦子都知道選哪個？
想通了這一點後，趙老四心中底氣倍增，遂爽快應道：“那就舉手表決，我反對抽籤！”
說完他就高高地舉起右手。
虞無夢道：“同意抽籤的人不需要動。”
孫茂才猶猶豫豫地舉起了右手。
。線視的人餘其對面去敢不，袋腦著垂低程全以所，恥可很為行種這己自道知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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