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雖然覺得震撼,但也沒有多說什麼,只神情複雜地點了點頭。
虞無夢跟著柳生離開靈堂,來到後院,這裡的房屋呈口字形分佈,中間有個小小的天井,天井裡擺放著好些紙人,大晚上光線昏暗,乍一看到這些陰森森的紙人,感覺心裡涼颼颼的。
天井的另一邊有個圓形拱門,但門緊閉著,不知道門後有些什麼?
柳生來到最右邊第一間屋子門口,他掏出鑰匙開啟門鎖,同時客氣道:“屋裡有些亂,希望你別見怪。”
他走進去後點亮油燈,狹小的屋子裡面佈置非常簡單,一張床一個木櫃一張書案一把椅子,就是全部的傢俱了。
柳生拿起書案上擺放著的筆墨紙硯,回頭去看虞無夢,卻見她已經走到床邊。
床上的被褥亂糟糟堆著,枕頭旁還放著一本攤開的書。
柳生不知是想到了什麼,臉色一變,大步衝過去想要拿走那本書,可惜還是晚了一步。
那本書被虞無夢先拿了起來,藉著昏黃燭光,她看到書中描繪著一個年輕女子,穿鵝黃衣裙,戴白玉簪,右手向上抬起,以衣袖遮擋迎面吹來的風,旁邊還寫一行小字——
沈氏相宜,年十八。
見書中的畫像已經被看到,柳生頓時臊紅了臉,磕磕巴巴地解釋道。
“這是我……我閒來無事隨便畫的,你……你把書還我。”
虞無夢隨手一翻,後面還有沈相宜的側面畫像,筆觸細膩,畫得極為真實,顯然是反覆臨摹過的。
柳生衝上去要搶書。
虞無夢卻將書藏到了身後,她道:“你有沒有工作日誌?我想借看一下。”
以前在公司裡每個人都必須要有一份工作日誌,用來記錄每日工作的內容,稽查隊會定期進行抽查。柳生是這裡的守莊人,應該也有類似的記錄,她特意跟過來為的就是查詢柳生的工作日誌。
“工作日誌是什麼?我沒有這種東西。”
虞無夢想了想,換了個稱呼:“記事本呢?有嗎?”
“沒有,你快把書還我!”柳生顯然是真的急了,表情都變得猙獰起來。
虞無夢絲毫沒有被他嚇到,平靜地道:“沈老爺應該不知道自己的寶貝女兒被一個落魄窮書生惦記著吧?”
柳生渾身一僵,良久才道:“我和相宜是真心相愛的。”
“是嗎?那你敢不敢當著沈老爺和沈夫人的面把這句話再說一遍?”
柳生陷入了沉默。
他深吸一口氣,像是做出了某種決斷,轉身開啟櫃子,從裡面翻出一本繁華的線裝冊子。
“這是義莊的記事簿,從建莊到現在所有的靈柩都有記錄。”
果然有啊!虞無夢伸手要去拿,卻被柳生躲開。
柳生面色陰沉:“先把我的書還給我。”
虞無夢拿出藏在身後的書,道:“我們同時鬆手。”
。簿事記莊義了到拿願如也夢無虞而,書的要重了回拿他,手鬆時同人兩後隨,頭點點生柳
——字行四著寫就面上頁一第,簿事記開翻
。事四忌,間期靈停凡
;變則之犯,棺人生忌一
;引無靈亡則斷,絕斷火香忌二
;生氣怨則敬不,敬不前靈忌三
。隨魂則之呼,名呼半夜忌四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