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柳生還在旁邊看著,虞無夢沒有提禁忌,她說的是規矩。
可崔雨眠一下子就聽明白了她的意思,在這個噩夢世界裡,說出名字可能會觸犯禁忌,她剛才沒有用真名,但為了保險起見,還是再取個外號會比較好。
於是崔雨眠率先開口:“我今日穿的是紫色衣裙,那我就叫紫衣吧。”
郭招娣隨口道:“我叫麥子。”
趙老四很快也反應過來,他雖然對崔三娘和阿夢、小郭這個三人小團體很有意見,但他不會跟自己的小命過不去,當即也給自己取了個外號。
“我想壽比南山,就叫我南山吧。”
剩餘幾人雖然還是不明白怎麼回事,但他們看到三位老手都已經取了外號,便也老老實實地照著做。
孫茂才:“我以前常在城隍廟裡替人抄寫佛經,很喜歡其中一句,善知識住世,我希望佛法能夠庇護我長住世間,所以我想用住世作為我的外號。”
阿旺撓撓頭,神態憨憨的:“我沒讀過書,不懂那些大道理,我只希望能夠早點回家吃我娘做的紅燒肉,我的外號就叫紅燒肉吧。”
香草不好意思地小聲說道:“我從小就很喜歡月亮,所以我想將月亮作為我的外號。”
周娘子垂眸看了看手中的繡帕,帕子上繡著淡粉色的杜鵑花,她道:“我的外號是杜鵑。”
虞無夢還在思索,外號不能是義莊內能看得到的東西,也不是日常經常會用到的詞彙,必須得是生僻又拗口的,才能儘可能避免被人叫到。
她雖然已經發現夜半呼名這條禁忌可能是假的,但也不能確保這會不會是詭魘故意製造的假象,萬一這是詭魘的陷阱,為的就是讓她誤以為夜半呼名這條禁忌是假的,但其實這條禁忌是真的呢?
目前她唯一能確定的,就是名字很可能跟真正的禁忌有關,否則詭魘不會特意用名字作為陷阱的關鍵點。
最穩妥的辦法就是取外號,並儘可能不要去呼喚別人的外號。
虞無夢文化水平有限,她將腦中能想到的生僻字全都想了一遍,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個詞。
“耄耋。”
崔雨眠沒想到她會娶這樣的外號,耄耋一般是形容老者的,可虞無夢看起來還很年輕啊。
最後只剩下吳阿婆還沒有取外號。
趙老四隨口道:“反正她腦子不清醒,咱們就隨便給她取個阿貓阿狗的外號就行了。”
崔雨眠沒有搭理他,她走到吳阿婆的面前,輕聲細語地問道。
“阿婆,你有沒有喜歡的食物或者花?”
吳阿婆仍舊直勾勾盯著畫像上的黃衣女子,嘴裡不知道在碎碎念些什麼。
就在大家都以為她不會回答的時候,她冷不丁地蹦出兩個字。
“蠟燭。”
崔雨眠忙問:“阿婆,你是想用蠟燭作為外號嗎?”
吳阿婆緩慢地點頭。
崔雨眠很意外:“阿婆,你知道這裡是哪兒嗎?”
”。道知“:頭點地輕輕才後然,周四看了看是先婆阿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