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招娣深感無語,還加以改進呢?看這意思虞無夢是準備以後還要再犯,這種玩命的行為在郭招娣看來就是作死!
吳阿婆手撐著膝蓋站起身,撿起麻袋蓋在柳生的屍身上。
她道:“前兩晚的死者屍體都被沈小姐帶進了棺材裡,只有柳生的屍身被留了下來,這是為什麼?”
郭招娣陰陽怪氣地道:“對柳生這種人來說,能讓他死後跟沈小姐合葬在一副棺材裡,那都是對他的賞賜了吧。”
虞無夢看向香案後方的棺材,現在那口棺材裡面已經有三具屍體和一個頭顱,棺材本就是為沈小姐量身定做的,內裡空間非常有限,如今裡面肯定被塞得滿滿當當。
屍體們四肢交纏扭曲成一團,其中還夾雜著一個血肉模糊的腦袋——那畫面光是想想都讓人頭皮發麻。
“沈小姐不把柳生的屍身帶進棺材裡,可能是因為棺材裡面已經塞滿了吧。”虞無夢緩緩地道。
郭招娣和吳阿婆的臉色都有些不好看。
這才第三晚,棺材就已經裝不下了,接下來還有四個晚上,不知又要死多少人?
吳阿婆撿起地上的黃符,這是從柳生手中掉落的黃符,上面被濺上了血跡,導致符文變得模糊不清,想必已經作廢。
虞無夢從袖中拿出兩張黃符,這些是她從紙紮人身上撕下來的。
她不懂符籙,只得將希望寄託在同伴身上。
“你們認識這些符文嗎?”
吳阿婆走過去接過她手裡的黃符,仔細地辨別,郭招娣也湊了過來,她的入學時間比虞無夢早很多,已經上過符籙課,對符文也算有所瞭解。
郭招娣看著手中的黃符,皺著眉說道:“我從未見過這種符文。”
吳阿婆道:“你沒見過是正常的,因為現實世界裡根本就不存在這種符文,這應該是隻存在於噩夢世界的詭異符文。”
虞無夢順勢問道:“我們能仿造出來嗎?”
“我勸你不要這麼做,書寫詭異符文需要耗費自身精血,精血變少之後,你體內的陽氣會降低,整個人會變得虛弱不堪,很容易就會被詭魘乘虛而入。”
虞無夢摸著下巴思忖:“難怪那個老道士總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,原來是因為他耗費了精血啊,這些黃符對他來說應該很珍貴吧,他竟然願意將它們送給柳生,看來柳生掌握的那個把柄很重要。”
想到這裡她不免覺得可惜,柳生要是晚一點死就好了,至少讓她把那個有關老道士的秘密先說出來再死啊。
郭招娣試著將黃符貼到紙紮人身上,想看看還能不能用?
等了一會兒沒見紙紮人動彈,看來這兩張黃符已經不能再用了。
她頗為可惜:“竟然只能用一次。”
虞無夢把三張黃符都收集起來,打算明天帶著它們去找老道士談一談。
此時距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,閒著也是閒著,虞無夢繼續閒聊:“柳生說他割掉沈小姐的頭顱,是為了將她復活,而復活的方法就是將她的腦袋嫁接到另一個人身上,那個被嫁接的人是誰?她還活著嗎?”
吳阿婆不疾不徐地說道:“今晚柳生就要動手割頭,這意味著他已經準備好了一切,包括那個被嫁接的人,那人很可能就藏在義莊裡面。”
郭招娣心頭一跳,義莊裡竟然還藏著一個他們都不知道的人!
虞無夢迴想這兩日在義莊裡的經歷,其中最讓她覺得可疑的地方就是庫房,柳生很在意庫房裡的那口棺材,但她已經開啟過棺材了,裡面除了成堆的詩冊以外,就只有一個外形酷似沈小姐的人形陶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