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承基倒退了好幾步,轉身的時候,只剩下絕望。
他想要用泠娘威脅二皇子,可二皇子卻把先帝搬出來了,他有把柄在泠娘手裡,弒父篡位,這四個字能把他打入萬丈深淵。
以前,他沒想要動泠娘,一個家妓而已,甚至想過利用泠娘,效仿先帝,給泠娘尊榮和體面,泠娘給他賣命。
可現在,他發現從最開始到現在,自己都不該再提泠娘這個人,若非自己動心要泠娘回京為他賣命,二皇子不會掛靴迴護國寺,如今自己再提泠娘,二皇子竟用如此惡毒的言語,試圖激怒自己,然後呢?名正言順的站在泠娘身邊,或是任何人身邊,比如九皇子,比如齊王。
若自己身敗名裂,就算二皇子血脈不純,可也未必就沒有坐在皇位上的可能。
他還沒提遺詔,沒提榮太妃和德太妃呢。
若是自己提了,只怕二皇子會把自己弄死在護國寺裡。
果然,坐擁天下的人,都是孤家寡人,誰都指望不上!
先帝讓自己入主東宮時,本就是做局,他心知肚明,先帝死在自己手裡,自己登上皇位,只要泠娘振臂一呼,一個家妓都能把自己的遮羞布扯碎了!
下山的時候,蕭承基躲到一棵樹後,哭起來了。
哭得很慘。
他覺得所有人都在欺負他,可他卻根本打不過這些人!
一國之君,如此窩囊,真是能讓人笑掉大牙。
秦安聽到哭聲時,有些愣住了,不過在這位跟前當差,第一要務便是裝聾作啞。
等蕭承基回來,坐上馬車回京。
回到宮裡已經是半夜了,蕭承基就歇福寧殿裡,他想要發憤圖強,處理政務,治理國家,誰也不靠。
可剛開啟奏摺,秦安走進來了。
“皇上,曲靖死了。”秦安在蕭承基耳邊說。
蕭承基手裡的奏摺啪嗒掉在了地上,死了?誰動的手?早不死,晚不死,自己剛知道遺詔,他就死了,死無對證!
難道二皇子也是九皇子的人嗎?
這麼一想,蕭承基又想要哭了,可堂堂一國之君,怎麼能掉眼淚?
“死了就死了。”蕭承基起身去了偏殿,剛走進去,渾身一個激靈退出來,父皇死的樣子出現在眼前,他渾身泛冷,打心底冒出來懼意。
秦安就跟在身邊,只覺得蕭承基反常,但默不作聲。
“去見榮太妃。”蕭承基嘴上這麼說,人已經邁步往外去了。
秦安抬頭看看,深更半夜的,榮太妃只怕早就歇了,罷了,去就去。
榮太妃是被叫醒的,收拾妥當走出來的時候,蕭承基已經等了一會兒了。
“皇上,深夜前來,是有什麼事情嗎?”榮太妃坐下來,打量著蕭承基的氣色,問。
蕭承基沒說話,先嘆氣,頗有幾分老氣橫秋的說:“當年,程錚老大人一心為國,卻未得善終,朕親政之初就想著為程錚老大人昭雪,只不過政務繁忙,總是不得好時機,今日深夜來見太妃,是想要和太妃知會一聲,程星州入朝為官,御史大夫之職,可行?”
”。利不明英上皇對,位高居便庇廕上祖因只若州星程,學實才真有需,礪磨需,舉科需命廷朝,合不理於“:頭搖趕,了住愣妃太榮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