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榮太妃不吭聲,敬太妃和懷柔公主也不能裝聾作啞啊。
秦安回道:“皇上,今日一大早後宮就忙起來了,榮太妃、德太妃、敬太妃都搬去了後宮東北角去了,那邊的椿萱宮、壽康宮和壽寧宮昨日就收拾妥當了,是榮太妃手底下的人操持的。”
“搬出去了?”蕭承基蹙眉:“怎麼?這是給朕下馬威嗎?”
秦安立刻上前兩步:“皇上,就算是下馬威也是好事。”
“哦?”蕭承基審視著秦安。
秦安躬身:“後宮空虛,正是皇上開後宮的時候,榮太妃既是搬到了那樣偏僻的地方,又不是皇上的生母,只要皇上立後,後宮大權自是會落在皇后手裡,少了很多麻煩。”
蕭承基眉頭緊鎖,立後是大事,並且自己勉強十五歲,京城官眷家的嫡長女,少有各方面都合適的,而且這婚事,怎麼也不能自己親自操持啊。
“秦安,把京中貴女的名冊取來。”蕭承基覺得自己要借這個機會去見一見榮太妃。
秦安取來了名冊,蕭承基翻看了一遍,容色難看的合上冊子:“都是一些庸脂俗粉,哪裡配得上後位!”
秦安沉默不語。
“為何冊子上沒有靖國公府的小姐?”蕭承基問秦安。
秦安躬身:“當年德太妃入宮時,先帝給了靖國公府恩賜,從德太妃之後,崔家女永不入宮。”
“真是老謀深算!”蕭承基吩咐道:“去查一查靖國公府有沒有年紀相當的姑娘,名冊尋來。”
秦安領命退下。
蕭承基冥思苦想如何分化榮太妃和九皇子,更想要用姻親拉攏靖國公,可他卻忘記了,東昌造船已是到了開弓沒有回頭箭的時候,他的不聲不響,齊王都沉不住氣了。
淮南。
齊王提筆再次寫了奏摺,可奏摺卻沒有送出去。
他在等,等九皇子回京。
殊不知,此時在東昌的九皇子,已經坐在了仙女湖邊,看著一塊塊田地,看著那群人一棵一棵的栽樹,陷入了沉思。
凌峰快馬加鞭回到東昌,直接上山來找九皇子。
“主子,屬下回去的時候,晚了一步,曲靖見過皇上第二日便死在了大牢。”凌峰說。
九皇子微微蹙眉:“查出來是什麼人動手了嗎?”
凌峰搖頭:“屬下來不及查,皇上把懷柔公主賜婚程星州了,榮太妃搬去了椿萱宮,皇上還讓人查了靖國公府的小姐。”
“多久的事?”九皇子問。
凌峰迴道:“七天前,屬下知道事關重大,日夜兼程來給主子送訊息。”
“下山。”九皇子起身下山。
大院裡。
泠娘看著九皇子:“王爺要回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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