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些病了的大臣選擇致仕,無一不準。
崔庸病了,病得嚴重,去慈安堂請了郎中,忍冬親自登門去給診病了。
泠娘看到這個訊息的時候,看了眼二皇子:“國公爺病了。”
“嗯,早晚都有這麼一場,崔家祖上拼了命打下來的江山,他老人家想要守著。”二皇子說。
泠娘沒有再說了。
“姑娘,明日就可到京城了,如何安排?”鬱香問。
泠娘看二皇子。
“我陪著你再走一日。”二皇子說。
泠娘說:“早些回去,迴護國寺,我也不會入京,我會去莊子上見榮太妃。”
二皇子勾了勾唇角:“明晚回。”
泠娘也不堅持。
從東昌一直到京城,沒有截殺到一個朝廷命官,可見蕭承基確實不堪大用,他的無能太全面。
而此時。
秦安見到了丙字號統領,長庚說了見到泠孃的情形,秦安只是笑了笑。
別人都覺得姑娘算無遺策,其實不止,姑娘早已不是單槍匹馬了。
他出宮,別院門口看到了掐頭去尾的柳枝,柳枝的葉子都蔫了,放在這裡得幾天了。
“去義莊,把人頭取下來,送到他面前。”秦安說。
長庚領命退下。
秦安回到佛堂門口,輕聲:“皇上,該歇一歇了,朝臣遞上來的摺子太多,老奴分不出輕重緩急,得您定奪。”
蕭承基停下了捻動佛珠的手,抬頭看著低垂眉眼的佛祖,良久才起身,就穿著一身僧袍往福寧殿去。
福寧殿修葺還在繼續,但已沒有了焦黑的木頭和難聞的氣味兒了。
蕭承基坐在椅子上,開啟奏摺。
沒有朝政,只有稱病要致仕的朝臣。
他硃筆在手,準字寫的又快又好,一臉十幾道奏摺批閱完,抬頭問:“秦安,朝中無臣工,如何應對?”
“恩科,廣納天下良才。”秦安說:“皇上需要效忠您的臣工。”
蕭承基滿意的點了點頭,開啟奏摺看了兩眼,又問:“攝政王呢?”
“在府裡醉生夢死。”秦安說:“甲字號盯著呢,皇上若想殺他,隨時都可以。”
蕭承基握著筆的手,用了很大的力氣,剛要說話,外面小太監走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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