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城。
泠娘從馬車上下來,看著眼前巍峨的石頭城。
那灰白色的石頭城牆上,巡邏的兵士偶爾路過,城門口兩側的守衛比揚州城多了四個人,凡要進城的人都需要用路引,頗有些戒備森嚴的感覺。
城門外等待進城的人穿著各異,一些穿著短打,披著獸皮的男子露出精壯的臂膀,手裡提著獵物,穿著綾羅綢緞的商賈也都下馬車等著,還有一些窮苦百姓,挑著擔子、領著孩子,雖然人多,但靜默無聲。
好不容易輪到泠娘幾個人了,春喜公公把路引遞過去,守城的兵士嘰裡呱啦跟另外一個士兵說話,隨後那個士兵扭頭進城,在城門口翻身上馬。
“你們,這裡等著。”兵士把路引還給春喜公公,指著旁邊的空地。
春喜公公牽著馬韁繩,一行人靠邊上等著。
泠娘這才看清楚,進鳳城是要交錢的,一個人兩文錢。
半個時辰後,報信兒的兵士翻身下馬,到泠娘一行人面前抱拳:“請主位隨我來。”
程青霧看泠娘。
泠娘勾了勾唇角,顯然鳳城的城主早就得到訊息了,既來之則安之。
馬車進了鳳城,泠娘看著街道兩邊的建築,吊腳木樓前,衣著豔麗的女子露出一截潔白的肚皮,賣力的跳著,歡快的曲子和舞娘腳踝上的鈴鐺相和,聲音悅耳。
不遠處挑著擔子的貨郎頭上纏著色彩斑斕的布,問卜算卦的攤子後頭,坐著的先生穿著漿洗到泛白的長袍,還有小姑娘捧著一大束漂亮的花在人群中穿梭,竟是比京城還熱鬧。
是帶路的兵士停下腳步,春喜公公過去拱手一禮:“請問軍爺,這是?”
不是城主府,也不像客棧。
“這是城主專門為貴客準備的宅院,請。”兵士說著,上前跟守門的兩個門子打了招呼。
大門敞開,泠娘帶著一行人進了院子,春喜公公和趙大叔往後門去,馬車能從後門進來。
大門裡,偌大的院子裡中間挖成了荷塘,荷葉鋪在水面上,煞是養眼。
抄手遊廊,隔幾步就有供人坐下休息看景的長椅,彩畫刻鏤的亭臺樓閣,透著水鄉才有的溫婉。
只是,沒人。
除了門口守著的兩個門子外,再無一個丫環婆子。
泠娘挑選了一處不起眼的木樓停下:“我們就住在這裡吧。”
“奇怪,都沒人。”程青霧說:“這可不像待客之道。”
泠娘推開門走進小院子,裡面灑掃的乾淨,一盆盆叫不出名字的花開得正豔:“香草和香雪收拾房間,忍冬陪著吳娘子去準備吃喝,我們也無需別人招待,該來的人必定會很快露面。”
香草和香雪立刻四處檢視能住的地方,泠娘和程青霧就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。
“姑娘,樓上都處處安排妥當了呢。”香草從二樓的窗內探出頭:“什麼都有。”
話音剛落,吳娘子從角門過來:“小廚房裡也什麼都齊全,後頭還有一個泉眼,泉水是熱的。”
“看,鳳城確實是個好地方。”泠娘偏頭看程青霧。
”。了是就著等,歇一歇好好們咱,是也“:了笑霧青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