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泉池子足夠大,漢白玉砌成的池子中間隔了玉石屏風,泠娘和程青霧隔著屏風閒聊。
“鳳城富足。”程青霧說。
泠娘低聲:“富足都擺在面上,師父,這位鳳城城主是個好大喜功的人。”
“你總是處處都透著機靈。”程青霧笑著說:“我倒是沒想到。”
泠娘舒服的閉上眼睛,好大喜功好啊,只要恭維就行,這麼舒服的地方住著,多住一些日子也是好的。
吳娘子知道泠孃的喜好,即便是在鳳城,桌子上擺著的都是京城的菜餚。
泠娘本以為最多天黑的時候,就會有人露面了。
可等到了夜深也不見人來,一路上都沒有好好睡一覺,泠娘讓所有人都歇著,她躺在床上翻了幾個身,決定先去替褚衛平送信,順便也能打聽打聽鳳城的情況,畢竟褚衛平讓送信的目的就是引薦,否則一封信誰送還不行呢?
翌日,趙大叔和春喜公共留在院子裡,泠娘和程青霧帶著大家出門去。
沿街看景,泠娘覺得這裡確實和京城有一比,甚至比京城更熱鬧,酒肆門前擺著桌子,桌子上放著剛宰殺好的各種獵物,客人想吃什麼,小夥計直接拎著送到後廚。
胭脂水粉的鋪子門前,小夥計字正腔圓說著官話,招攬泠娘這樣的外地客人。
哪怕是挑著擔子的貨郎,也能說官話。
但若是兩個鳳城人說話,泠娘是一個字都聽不懂,甚至從表情上都看不出端倪,這裡的人膚色要黑一些,個子小一些,嗓門則不是一般的大。
鬱香問了幾個人才問清楚路,從東城找到了西城,終於看到了掛著問仙居匾額的茶樓。
茶樓是泠娘很喜歡的地方之一,畢竟想要儘快瞭解當地,茶樓裡的說書先生堪稱當地萬事通。
“小哥兒,我們從揚州城來,褚大人讓是帶一封書信。”泠娘給了小夥計衣角碎銀子,輕聲說。
小夥計驚恐的看著手裡的碎銀子,臉都漲紅了。
泠娘低聲:“勞煩小哥幫忙去通稟一聲。”
“不、不喝茶嗎?”小夥計有些結巴的問。
泠娘心領神會:“喝茶,給個僻靜點兒的包廂吧。”
小夥計的眼神兒活泛起來,問:“喝什麼茶呢?”
“最好的茶,茶點都來點兒,頭一次到鳳城,嘗一嘗。”泠娘說。
小夥計頓時眉飛色舞起來,跑去跟另外一個小夥計說清楚後,給泠娘幾個人帶路,踏著木樓梯到二樓,臨街最邊上的包廂裡,泠娘幾個人坐下了。
小夥計退下去通稟,很快幾個小夥計就端著紅泥小爐、茶具、炭和泉水進來,後頭跟著的小夥計提著食盒,一樣一樣精緻的點心擺滿了桌子。
“是個黑店嗎?”鬱香蹙眉,這麼多茶點得多少銀子?再說了,就這麼幾個人也吃不完啊!
程青霧看了眼茶點,偏頭在泠娘耳邊說:“這都是京城裡的吃喝,看來東家是從京城來的。”
“咱們是為了見人。”泠娘挑著炭放進爐子裡,取了火摺子點了炭,慢條斯理的煮茶,這京城裡的人在鳳城,她還挺期待見到本人呢。
後院,竹林下,白衣中年人正在看書,小夥計在門口小聲對書童說:“觀棋哥,說是褚大人讓送信來的,您跟東家說一聲,可大手筆了呢。”
”。見一見去,吧走“:口門了到經已人,去過書等不,來過看眸抬人年中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