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娘抬眸看著阿依,十一二歲的模樣,健康的膚色,一雙眼睛黑白分明透著機靈勁兒。
勉強的勾了勾唇角,泠娘說:“是,貴人要折磨我,不讓我死掉。”
“那些人,殺人都不眨眼的。”阿依握緊了拳頭,不過又無力地鬆開了:“可是,誰也沒法子,你會說官話,是從外面來的嗎?”
泠娘點頭:“是。”
“外面很大嗎?是不是外面很大?很多好東西?”阿依站起身:“你等等,我給你看看。”
泠娘緩緩的閉上眼睛,只要不動,疼就能輕一點兒。
鳳英端來了火盆,放在泠娘不遠處,坐下來靜靜地看著泠娘,什麼也沒問。
很快,阿依從外面進來,抱著一個木盒子,坐在泠娘跟前說:“這是阿哥從山下帶回來的,說是給阿依準備的嫁妝,你看,是不是很貴重?”
泠娘看著盒子裡的絹花、耳鐺和幾根銀簪子,笑著點頭:“是,都是很貴重的嫁妝。”
阿依頓時紅了臉,好奇的問:“那,山下男子娶妻要準備什麼?”
“阿依!”鳳英出聲:“她現在很痛,你安靜些。”
阿依趕緊起身退到鳳英身邊:“阿孃,她一直說話就不會暈過去,老錢說暈過去會很危險。”
鳳英擔憂的看了眼泠娘,對上泠孃的眸子,輕輕地點了點頭:“阿依沒見過世面,你也聽到了,不能睡過去,忍一忍等老錢回來就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泠娘知道這個時候該聽話。
老錢和木龍採藥回來,鳳英把草藥碾碎,沁涼的草藥溼噠噠的覆在傷口上,泠娘疼得輕哼。
阿依在外面熬藥,她抓著蒲扇奮力的扇風。
老錢和木龍坐在山洞外面。
“聽說,老城主快不行了,大小姐前兒去見了銅鼓公,白家被一夜之間殺光了,長春會也回到鳳城了。”老錢端著水煙,深深地吸了一口:“把阿郎叫回來吧,太危險了,又要死很多人。”
木龍嘆了口氣:“阿郎上回來家時說了,老城主跟前就剩他們幾個保護著,不會回來的。”
老錢看了一眼木龍:“你別忘了,龍安寨就剩你們一家了,阿郎要是死在山下,龍安寨就再也沒有人能傳承下去了。”
“都要活不下去了,還想那些幹啥?要是能逃走,一定離開這個鬼地方。”木龍有些煩躁的擺了擺手。
山洞裡,睏倦一陣陣襲來,泠娘趴在軟草上睡著了。
她知道那些藥汁止疼極好,也因為木龍和老錢的話讓她心裡踏實了許多。
老錢往山洞裡看了一眼:“這送來個姑娘,也不知道是福是禍。”
“姚統領說不能死,只要能護著她不死就行。”木龍看著老錢:“你說,長春會殺光了白家,為啥啊?”
老錢壓低聲音:“周家種生基的事敗露了,要我說啊,沒那麼簡單。”
“本來就活得不易,這點子安生也要沒了。”木龍靠在才石壁上:“老城主是個好的,可惜老了,老錢啊,有沒有門路?咱們逃走吧。”
突然,數十道黑影出現,為首的人穿著玄色繡金絲的長袍,手裡拎著長劍,立在不遠處問:“那位姑娘呢?”
……遠好去出滾,上地在掉煙水的錢老,來起站緩緩的白蒼臉錢老和龍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