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娘輕嘆:“都是聰明人,常建勳讓常秀娥死在眾目睽睽之下,堵住了所有人的嘴,兵權交出去了,人死了,常家永絕後患。”
“確實。”程青霧點頭。
泠娘說:“二皇子用我做了擋箭牌,趁機大鬧冷宮吸引皇上過去,出家落髮為僧,保住自己的性命,也保住了德妃,同時崔家的兵權還會多,保不齊會讓靖國公府重回當年,手握重兵,風頭無兩,而這些會是皇上最好的託付。”
“那,常家呢?常家此舉不就是為了保住手裡的兵權嗎?”程青霧握住了泠孃的手:“你萬萬不可再出手,不要做追狗入窮巷的人。”
泠娘笑了,看著程青霧:“當然,因為常家的事不需要我了,但閔家還沒有到最後,以皇上的性子,閔家的下場會比皇長公主更慘的。”
“那就只剩下滿門抄斬一條路了。”程青霧說:“還會讓所有人都相信這是因果報應,當年的程家和如今的閔家,現世報而已。”
泠娘點頭。
程青霧撩起簾子,吩咐車伕:“停車。”
車伕立刻勒住了韁繩。
泠娘看程青霧。
“下車,我不去鹿臺山書院,我要回京。”程青霧說:“我不能把你再拉進來,閔家的事,我自己親自動手。”
泠娘勾起唇角:“晚了,而且順勢而為的時候,為何要浪費了這樣的東風之便?這東風可不會時常有。”
皇上才是真正的殘年風燭,而唯有皇上才會有如此魄力,不惜朝堂震盪,也要把閔家徹底擊碎,碾入塵埃。
“可為什麼總是你。”程青霧怒道。
泠娘問:“若不是我,我為何會屢次三番挑戰權貴,卻能安然無恙,活到現在呢?”
這話讓程青霧無言以對。
“因為有用,所以活著,因為一直有用,才能活下去。”泠娘說:“去書院安閒幾日,挺好的,咱們兩個人見面的機會不多,要愛惜著,走吧。”
馬車繼續緩緩前行。
泠娘繼續躺在程青霧的腿上,晃晃悠悠的馬車,嘚嘚馬蹄聲中,泠娘睡著了。
程青霧靠在軟枕上,閉目養神。
她曾經也認為能給程家報仇的人,會是泠娘。
可那個時候自己是個無枝可依的人,沒有出手的機會。
如今自己是榮貴妃,這貴妃的名頭不就是皇上給自己的特權,給自己報仇的機會嗎?到底是自己動作太慢,皇上等不及。
不,不是動作太慢,是自己不得門徑,閔皇后閉門,誰也不見。
閔太師那邊也成了無縫的蛋。
自己手握神兵利器,卻無處著手。
馬車到了鹿臺山書院的山門前,程青霧柔聲:“泠娘,到了。”
泠娘睜開眼睛,打了個大大的哈欠,坐起身撩起簾子往外看了眼,挑眉:“安排的真妥帖。”
。聲輕霧青程”。嗯“
。呢兒那在擺轎頂兩的前門山竟畢
……腰山半在繞縈紗薄如猶霧雲看,黛含山遠看,綠吐芽看,省輕最人個兩們有唯,易容不路的山上,轎了上坐霧青程和娘泠,車馬了下人行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