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娘握著辛夷的手,力氣太大,辛夷忍不住心疼,低聲:“安排妥當,帶你去見他們。”
這哪裡還能等安排妥當?
泠娘讓春喜公公按照自己成活給姚守信的那般安頓好這一切,並且叮囑春喜公公帶著地契先去望海村,至少要能住人,別的都不著急。
春喜公公聽泠娘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,哪裡能耽擱?
泠娘讓香雪把五千兩銀票給崔忠,香雪感覺自己的心都快掉下來了,疼得冒淚花子,姑娘手裡沒多少銀子啊,這麼給,以後可怎麼活?
但,姑娘吩咐了,自是要給,只是握著銀票的手都在顫抖。
崔忠看在眼裡,抿了抿唇角還是把銀票拿走了,人老成精,他從香雪的眼裡看明白了,不過這件事得辦,至於後續,大不了回去跟娘娘如實稟報,再安排。
崔忠要各種房契交給香雪,回頭想要跟泠娘辭行,結果哪裡還有泠孃的影子?
香雪到底也是見過了不少市面,按照房契把人暫時安頓下來,就等著姑娘回來。
泠娘腳步匆匆,可還是覺得自己走得慢,她怕秦良身子挺不住,更怕見到兄長,這種至親久別重逢,竟是如此的讓人不安。
東昌一處不起眼的宅院裡,秦良緩緩的睜開眼睛,看著床邊守著的祝風起,輕聲問:“泠娘回來了嗎?”
“快了,辛夷出去尋了。”祝風起說。
秦良嘆了口氣:“再不回來,我等不到她了。”
“不會,不會的。”祝風起有些著急,額角青筋凸起,他盼著妹妹快點兒回來,這些日子,他的心都在滴血,秦良醒來就會跟自己說泠娘在京城的點點滴滴,他的心就會被撕碎一次,他恨啊,滿京城找祝青萍,可誰知道祝青萍?若是自己知道妹妹被改名叫泠娘了,何至於幾次擦肩而過?淮南那次自己奉命保護泠娘,可他不知道那便是自己的親妹妹啊!
秦良枯瘦的手,緩緩的抬起,搭在祝風起的手背上:“好好跟泠娘過尋常日子,富貴不沾,安穩一輩子是夠用的,我給她留下了足夠好好活著的養命之資,你替我守著她。”
“您老、您老彆著急,妹妹這就回來了。”祝風起眼圈都紅了。
秦良閉上眼睛:“我想她,我怕她不能全身而退,那些個人都不是善類,不是善類啊。”
祝風起剛要說話,聽到了腳步聲,趕緊說:“回來了!”
“去看看。”秦良立刻說,眼睛都亮了些許。
祝風起大步流星的到了門口,推開門的時候,正好看到辛夷和歡喜,還有……那是妹妹嗎?怎麼跟小時候不一樣了?
泠娘兩條腿都在哆嗦,卻一步都邁不動了,嘴唇顫抖的看著推開門的大哥,大哥沒變,大哥還是原本的樣子,大哥怎麼哭了?
雙膝一軟,泠娘跪在地上,兩隻手扶在地上,淚如雨下:“大哥,萍兒對不起你和孃親,萍兒回來了。”
祝風起慌亂的跑出來,跪在泠娘對面,兩條手臂不知道用了多少力氣,把妹妹抱在懷裡,仰起頭看著天,張開大嘴,淒厲的嚎啕大哭出聲。
辛夷蹲下,把歡喜抱在懷裡,歡喜眨著眼睛,吧嗒吧嗒掉眼淚,辛夷也止不住落淚。
泠娘抬頭:“大哥,不要哭,不要哭。”
“爹、娘,兒子找到她了!找到妹妹了!爹啊,娘啊!”祝風起哭得不能自已,那力道恨不得把泠娘嵌在自己的胸膛裡,生怕她再丟了!
泠娘顫抖著手拿出來帕子,給大哥擦眼淚,可那眼淚卻擦不完似的。
屋子裡,秦良終於勾起嘴角笑了,他的孩子平安了,回來了,再也不用整日里提心吊膽,擔驚受怕了。
”!了來回兒萍“:門進的似風陣一娘泠著抱起風祝”。父義看去進,快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