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娘覺得這茶必定不叫玉隱,所以齊王給這兩個字,是什麼意思呢?
難道是讓自己蟄伏起來?有人已經迫不及待的盯著東昌,盯上自己了嗎?
抬眸看海,寬闊無垠,海邊已經有人在忙碌了,取石,填海,渡口往海里延伸十丈,夯實地基,以備將來能更好的行船。
除此之外,她已經接到了殷辭的回信,臨清的鐵木會在泠娘安排好運鹽的暗樁後,陸陸續續送到,這邊還需要建造一個足夠讓大船入水航行的船廠。
東昌就像是這剛剛初升朝陽一般,自己如何隱?
若那些個高高在上的人不準自己隱,自己就要走到棋盤上,如今她不盼著別人,只想知道閔知漁是否能在京城立得住!
京城。
齊王府。
護衛翻身下馬,取下腰牌遞給門口的婆子。
婆子進去稟報。
摘星看到腰牌,心就一沉。
她捧著腰佩進門,直接跪下了:“王妃,王爺派人來了。”
“攬月到底有本事。”齊王妃看摘星額頭有冷汗,說道:“去把人請進來,不要擔心。”
摘星深吸一口氣:“是。”
到門口時,摘星立刻問到了腐朽的血腥味兒,她鎮定下來:“齊王妃讓你進去。”
護衛微微點頭,邁步進去。
摘星帶路,到了齊王妃的書房外,摘星恭敬稟報。
齊王妃的聲音從屋子裡傳出來:“帶進來吧。”
摘星這才撩起簾子,讓侍衛進去。
侍衛進門,雙膝跪地:“王妃,屬下奉王爺差遣,到京城給摘星送一份禮。”
齊王妃看摘星。
摘星立刻跪下了:“王妃,奴婢、奴婢什麼都沒做,奴婢忠心耿耿。”
齊王妃點了點頭:“既是給摘星的,摘星就在你身邊。”
“王妃,這份禮,不能讓王妃看。”護衛又說。
齊王妃平靜的讓摘星和護衛退下。
摘星顫巍巍的打開了包袱,包袱裡是木匣,裡面的冰塊已經化了,烏黑髮臭的血水浸透了木匣,她跪在地上,兩隻手顫抖到打不開匣子。
護衛取出來匕首,撬開了木匣,已經腐爛的人頭就這麼出現在摘星眼前了。
摘星控制不住,抱住頭失聲尖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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