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辭搓了搓手，眯著眼睛仔細辨認方向後說：“西門、北門。”
“泠娘告辭。”泠娘轉身欲走。
殷辭一把拉住她：“常家只剩下鎮北王和常建勳夫婦了，餘下的人都跑了。”
“情理之中。”泠娘嘴上這麼說，心裡已經把常建勳的模樣想起來了，這個人，是個角色，要讓二殿下處理掉他！
“雁歸。”殷辭鬆開泠孃的手。
雁歸立刻從門外走進來。
“別讓她死了，她是辛夷的小姑子。”殷辭說。
雁歸微微一笑，躬身行禮：“姑娘，請。”
泠娘沒拒絕，因為自己這趟回來，沒讓任何人跟著，只帶了左長生。
再者，她知道殷辭會護著自己，不過是把雁歸擺在明面上了，暗地裡也會出手。
等泠娘走後，殷辭罵罵咧咧的安排人往別院去。
此時的別院，齊王沒有等到秦安，鼓聲傳來，他知道不能再等了，看著褚衛平：“殺了他！”
褚衛平拱手一禮：“遵命！”
齊王點了點頭，褚衛平離開。
“鹿鳴。”齊王再次出聲。
鹿鳴立在門外：“褚衛平可以失手，你不可以。”
“是。”鹿鳴轉身離開，融入夜色中。
泠孃的馬車在街上，街上的行人都懵了，這鼓聲來的突兀，所有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“快看！那是誰的馬車？六匹馬！”
“我的天爺爺，怎麼這麼多官兵？發生什麼事了？”
百姓沒有四散奔逃，大周安寧的日子很久了，他們只覺得有熱鬧看了。
鐵甲軍開路，身穿太后朝服的程青霧站在馬車上，雙手舉著明黃色的遺詔：“先帝駕崩，始作俑者蕭承基！先帝聖明，早留遺詔防備此子！”
將士們異口同聲：“弒君奪位蕭承基，受死！”
這聲音震耳欲聾。
泠孃的馬車停在巷子口，她戴上幕籬，棄車而走，直奔朱雀街別院。
在褚衛平和鹿鳴都離開別院後，泠娘輕輕地推開了別院的門。
書房裡的燈亮著。
這個時候能出現在這裡的人，只能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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