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雪搖頭:“沒事,沒什麼事,就是隔壁人都走光了。”
“沒人收草藥了嗎?”泠娘問。
香雪還搖頭:“不是,是鄭夫人帶著兩位小姐過去了,但沒在莊子裡,在山下村子裡繼續收草藥。”
“她還是有安排的。”泠娘扶香雪起身:“都安生,別怕了。”
鬱香這才走進來,拿出來一瓶傷藥遞給香雪。
香雪接過去,不好意思去曾經和香草住著的房間裡上藥。
“姑娘,王爺讓那些揚州兵往城外去了,抬著棺材。”鬱香說。
泠娘輕輕的嗯了一聲,給鬱香倒茶,送到手邊:“如今,還要盯著京城的動向,別家不用,常家盯緊了,特別是常建勳。”
“是。”鬱香端起茶一口氣喝完,擦了擦嘴角:“屬下這就去。”
泠娘拉住她的衣袖:“稍等一下,忍冬快來了。”
話音剛落,忍冬揹著藥箱子推開門進來了。
鬱香迎出去,接了忍冬沉甸甸的藥箱子,兩個人進屋。
“姑娘,屬下給您帶來了各種毒藥,也學了易容術,方便姑娘出門行走。”忍冬說。
泠娘搖頭:“我不用出門,鬱香要易容,你也不能出門,就留在我身邊。”
忍冬知道,自己這少了一條胳膊,一眼就能被認出來,笑著打開藥箱子:“成,那給姑娘看看屬下都學了多少本事。”
泠娘笑眯眯的點頭,看忍冬麻利的給鬱香易容,也就一炷香的工夫,一個面黃肌瘦的小婦人就站在眼前了,那裡還有半點鬱香的模樣。
“這可是個嚇人的本事。”泠娘挑起大拇指:“怪不得梅老說你天賦異稟。”
忍冬不好意思的笑了:“屬下沒有當年的本事了,就練保命的本事了。”
“你可說,藥箱子的都是毒藥,這是保命的?”鬱香看著鏡子裡瞅一眼都頭疼的自己,忍不住翻白眼兒。
忍冬只是笑。
鬱香出門去了。
忍冬才說:“程女官送走了,紅玉和紅菱帶著去了玉山,那邊至少比莊子裡安全。”
“嗯,也是易容出去的?”泠娘問。
忍冬仔細跟泠娘說了出去的情形,泠娘想到了當年送閔知漁的時候了,給忍冬遞過去熱茶:“沒有後顧之憂就好了,京城裡還聽說什麼訊息了?”
“外頭已經沒人敢走動了。”忍冬搖頭:“到處都是京畿衛,在找程青霧。”
泠娘端起茶送到嘴邊,心裡冷笑,不過是個由頭!京畿衛就算和程青霧面對面,都會裝瞎,所以劍指蕭承基,只不過蕭承基渾然不知。
齊王收服揚州兵馬是必然,用九皇子大做文章也是必然,但今日朝堂上鬧得再兇,也不會真正對蕭承基出手,齊王只是要立威!
就在泠娘心裡盤算齊王到底會怎麼做的時候,齊王已經帶著十二副將,抬棺從城外回來了,直奔金鑾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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