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娘來到床邊,跪坐下來輕輕的伸出手握住二皇子的手,柔聲說:“我沒事,殿下,咱們到如意鎮了,我找到了梅悟道的師承,殿下能活。”
“泠娘。”二皇子看著泠娘:“去東昌吧,老三答應了,只要登上皇位,放你離開,你把阿夜帶著,讓他替我護著你。”
泠娘輕輕的搖頭:“我不走,我若不能把殿下全須全尾送到德太妃的面前,我也沒臉活著了。”
“人啊,生死有時。”二皇子輕輕的嘆了口氣:“走到這裡,泠娘盡力了,母妃不會怪泠孃的。”
“但是,我沒法放過我自己。”泠娘說:“殿下,要是能活,我們都活,要是活不成,黃泉路上泠娘給殿下做伴兒。”
二皇子微微偏頭,嘴角有血湧出,泠娘沒有慌亂,她轉過頭聲音帶著哽咽:“晁歌,晁歌。”
晁歌就在旁邊,立刻取出來銀針:“姑娘,我給殿下疏通經脈,內臟傷口和毒都到了緊要關頭。”
泠娘起身到旁邊。
晁歌給二皇子施針的時候,忍冬在旁邊幫忙,泠娘就那麼站著,手心裡都是冷汗,她一動不動的盯著二皇子的臉,他睜著眼睛,那眼睛裡的光在變暗淡。
他努力的看著自己,可自己卻無能為力。
泠娘跪下了,淚如泉湧:“殿下,泠娘求您了,別走,別走。”
二皇子似是想要說話,嘴角顫了顫,就像那日看到的蜜蜂翅膀一般,可一點兒聲音也沒有。
眼前一陣陣發黑,泠娘一張嘴,一口血吐出來了。
二皇子陡然瞪大眼睛,拼盡全力:“祝青萍!你走!”
就這麼一句,晁歌立刻收手,回頭看泠娘身體軟軟的倒下去了,趕緊過來扶住:“姑娘,一個保不住,不能走一對!”
泠娘搖頭:“我沒事,救他!去救他!”
外面,鬱香跑進來:“姑娘,銅鼓族的巴甲和巴南來了,說是能救姑娘。”
泠娘轉過頭:“人在哪裡?”
巴甲和巴南已經跑進來了,巴甲捧著黑色的罐子到泠娘跟前:“祖母說姑娘入了死局,是姑娘和另外一人的同命劫,生是同生,死是共死,唯有用同命蠱可救命。”
“蠱在哪裡?”泠娘問。
巴甲碰上罐子:“蠱母兇悍一些,子蠱溫順。”
“誰會用?”泠娘問。
巴甲眼神堅定:“我會。”
“不可,二殿下已到了最後關頭,姑娘不可以命相搏。”晁歌立刻阻止。
泠娘沒看晁歌,而是對巴甲說:“用,我並無大礙,蠱母給我用,子蠱給他。”
“是。”巴甲把裝著蠱蟲的罐子放下。
巴南遞上了人皮鼓,巴甲看泠娘。
泠娘聲音不大:“所有人退出去,任何人不得阻攔!”
。頭回敢沒,掉下往嗒吧嗒吧淚眼,走外往冬忍著拉來過香鬱,了住不快都心殺那,子皇二看冬忍
。下退能只,何奈可無歌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