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我在。”忍冬立刻跑來。
泠娘看著忍冬那赤紅的眼睛,知道忍冬對二皇子不止一次起了殺心,勉強的勾了勾嘴角:“好好跟晁歌學本事,好好救他,他現在是我的命了,給我最好的止疼藥,我好疼。”
“嗯,嗯。”忍冬用力的點頭。
安排好這些,泠娘說:“請晁先生、巴甲入內,鬱香送我去床上。”
木龍看著泠娘被抱進去,一把年紀的漢子蹲在牆角抹眼淚。
“阿爹。”木一峰過來蹲在旁邊。
木龍說:“兒子,我想老錢了,老錢若是在,會疼成啥樣啊,你知道咱們龍安寨啊,若是沒有這位姑娘,就沒有今天啊。”
“我知道,阿爹,別哭。”木一峰說:“阿孃和阿妹都接來,姑娘說吃東西,咱們十萬大山裡好吃的最多了,山珍管夠,阿孃手藝好,阿妹可以幫忙,別人做得吃喝不安全。”
木龍一拍大腿:“對!你快去,去接你阿孃和阿妹。”
房間裡。
巴甲把裝著毒藥的瓷瓶遞給了晁歌:“神醫,同命蠱可以暫緩毒藥攻身,但畢竟不是解毒的良藥,銅鼓族最善研究毒蟲,若有能幫忙的地方,您儘管吩咐。”
“有勞了。”晁歌把瓷瓶收起來,問:“姑娘現在什麼情形?”
巴甲看躺在床上的泠娘,緩緩地說:“姑娘身體裡沒有毒,但蠱母除了要養子蠱活,也會因為蠱蟲的母子連心,讓姑娘雖沒中毒,卻跟中毒人承受毫無二致的痛苦。”
晁歌一下愣住了,好半天才問:“還能這樣?”
巴甲表情凝重:“不止這樣,若承受子蠱的人殞命,蠱母則會瞬間狂躁,也就是說,子蠱死了,姑娘要承受蠱母的狂躁,最後死的時候會非常痛苦,我銅鼓族從古至今,同命蠱只有這一組。”
晁歌趕緊起身給泠娘診脈。
萬幸脈象並沒有出現特別之處,回頭問巴甲:“承受痛苦,毒藥在殿下身體裡在破壞奇經八脈的時候,姑娘只是痛苦,不是奇經八脈跟著損壞了,是不是?”
“是。”巴甲說。
晁歌無奈搖頭,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,畢竟殿下一身功夫極高,姑娘卻是個騎馬都不會的人。
泠娘看著晁歌:“晁先生,拜託了,若是需要草藥,無論什麼草藥都可。”
“姑娘放心,有毒就有解毒的。”晁歌說完,帶著巴甲出去了。
泠娘輕輕地閉上眼睛,說:“鬱香,去把外面的事情處理好,等阿夜回來後,你們和暗處的天道盟人把這個院子護住,十一來就帶進來,外面的事都交給長春會。”
“姑娘,睡一會兒吧。”鬱香說。
泠娘嗯了一聲:“把屏風撤走,我要看著他。”
鬱香默不作聲的收了屏風,外面的人給了豐厚的盤纏打發了,鬱香知道,這些人魚龍混雜,若非走投無路,都不可信。
翌日,辰時。
巴甲過來取心頭血,晁歌跟著過來。
泠娘已經是起不來了,只能躺在床上。
。毒滴一了集收又,之異神的蟲蠱些這到看眼親歌晁,邊床的子皇二去歌晁和甲,後來出取頭心
”。啊了來、您“:聲出強勉,張了張,妃太德的淚落了到看就,睛眼開睜的力努,字名的己自在妃太德到聽,時睡昏昏娘泠在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