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渡點了點頭:“且等著,周家的底,爺爺給你探探。”
“不著急,您老先歇著,周家沒那麼容易露面,他們到現在還認為鹽,這麼大批次的鹽是必定會落到周家手裡的,所以會等,等我給周家找到了足夠他們在乎的對手,他們才會著急。”泠娘說:“我現在不著急找。”
譚渡忍不住喟嘆:“江山代有人才出哦。”
正如泠娘所說,周北辰聽完小丫環的話,忍不住冷笑。
泠孃的厲害要看在哪裡,在大周,老皇帝是靠山,新帝也是靠山,她有恃無恐是尋常。
可這裡是西涼,西涼莫說尋常人,就是天家也要對周家禮讓三分,想要拿個譜兒,誰給她臉?
“回去吧。”周北辰說。
小丫環恭敬的退走,回去了花坊。
花坊裡,茗露已經知道不論什麼手段都無法讓泠娘讓步了,也知道周北辰必定會來施壓,她讓人準備了好吃好喝的席面,叫來了仇三娘:“把這些送去給那些人,好吃好喝供著。”
“是。”仇三娘低頭,就差七竅生煙了,自己養大的姑娘,爬到了自己的頭上去,若不是周家給她撐腰,她也配!
如今,自己被下了面子好幾次,她竟真如泠娘說的那般,要好吃好喝的供著那些人,把自己置於何地?
茗露看仇三娘轉身退走,淡淡出聲:“若你陽奉陰違,人頭會被送到泠娘面前,她的話你是沒記住?還是沒往心裡去?跟銀子比起來,別說三娘,就是我也是一文不值的。”
仇三娘僵立在門口,抬頭看著外面鉛灰色的天:“姑娘,我們在西涼多少年了?”
“我來了十年。”茗露說。
仇三娘勾起唇角笑了笑:“姑娘來的時候是十二歲,如今可不是豆蔻年華的妙齡了。”
“三娘不必為我擔心,主子看中的也不是我這副皮囊,想用的是我的手段。”茗露也笑了。
仇三娘邁步出去了。
茗露的臉色陰沉下來了,仇三娘不是個善類,可是泠娘知道的並不多,自己十二歲落到這個女人手裡,四年生不如死的熬到了周北辰,跟了周北辰六年,可她依舊對仇三娘極好,不是不恨她,是因為自己還不夠份量,如今倒是個好機會,除掉這個女人,自己這些年的噩夢就會少很多了。
仇三娘下樓,遇到了小丫環,她停下腳步:“周爺怎麼說?”
“回掌櫃,周爺沒說什麼,只是讓奴婢回來了。”小丫環說。
仇三娘看著小丫環急匆匆的背影,心裡像是被千斤巨石壓住了一般難受,吩咐夥計去送吃喝,回到自己的屋子裡,越想越覺得忍不下,可親自去見周北辰,她又不敢。
抓起來茶盞就要砸,高高舉起來的手頓住了,緩緩的放下茶盞,臉上的表情從凝重到釋然,法子,只要想就一定有!
不都盯著鹽嗎?自己若是把鹽的口子撕開,就不信他們不動彈,泠娘管住了雪花鹽和粗鹽,但那些牛羊可用的苦鹽呢!
對!就從苦鹽開始撕,哪怕泠娘依舊不給鹽,自己手裡可還有上千斤苦鹽可以兜底!
有了法子,仇三娘覺得整個人都舒坦了。
她從櫃子裡取出來一塊流光溢彩的料子,捧在手裡出門,走進了翠濃的閨房。
翠濃的顏色極好,才十五歲。
見到仇三娘,翠濃過來恭恭敬敬的行禮。
”。西東好的底箱我是這“:上子桌在放的意隨很子料把娘三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