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泠娘疑惑的時候,男人們瘋狂的笑聲傳來,格外刺耳。
這是有了應對之策。
泠娘再次看出去,就見許多姑娘走出來,她們露面的時候還衣衫規整,片刻就和所有人如出一轍,人間煉獄不過如此。
“東主,我們走。”沈恆拿著布繩一頭到泠娘跟前。
泠娘起身,沈恆把布繩纏繞在泠孃的腰上,另一頭系在自己的腰上,在視窗扎穩了馬步:“東主,慢一些,足夠用。”
泠娘知道這是沈恆唯一能想到的脫身法子,此地確實不宜久留,熱鬧看到這裡就已經足夠了。
江恆看著泠娘平安落地,終於鬆了口氣。
“江恆。”泠娘衝著江恆招了招手:“走。”
江恆卻搖了搖頭:“東主快回去,我不能丟下她。”
說著,快速的收回了布繩,關上了臨街的窗。
泠娘快步離開,回到客棧。
“姑娘。”鬱香趕緊迎過來。
泠娘點了點頭:“去花坊,告訴二哥,看清楚局勢,護茗露周全,能不出手的時候不出手。”
“是。”鬱香走的那叫一個快。
香雪扶著泠娘進屋。
坐在椅子上,泠娘還有些驚魂未定,不是自己多危險,而是那樣的場景就像是噩夢一般,比當年那些人對紅袖的手段更可怖。
香雪什麼都不問,端來了熱茶。
泠娘靠在迎枕上,整個人縮成一團,緊緊地抱著自己。
已經很久沒想起來紅袖了,可現在,紅袖的一笑一顰和死狀在腦海裡反覆出現。
“姑娘。”香雪過來,輕輕的把泠娘抱在懷裡。
泠娘大口大口的喘氣,緊緊地抓住香雪的衣襟:“香雪,我想紅袖,紅袖死的太慘了,這世道壞透了,翠濃會死的比紅袖還慘,很多人會比紅袖還慘。”
話音未落,淚落如珠,泠娘趴在香雪的懷裡,哭出聲來……
天快亮了,鬱香和春喜公公回來了。
兩個人的腳步聲剛響起,香雪立刻輕手輕腳的走出來,推開門小聲說:“姑娘剛睡著,哭了一大場,讓姑娘睡一會兒吧。”
鬱香臉色蒼白,點了點頭扭頭就走,到牆角蹲下來開始乾嘔。
春喜公公頓在門外,低著頭。
“去給鬱香準備點兒淡鹽水。”泠孃的聲音從屋子裡傳來。
香雪嘆了口氣,姑娘眠輕,已經越發嚴重了,有一點點動靜都能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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