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露不解的問:“你聽見我說的話了沒?怎麼還臉紅了!”
說完她就鬆開了他,身體也自然後靠回去。
霍屹還保持著被她拽扯的姿態,看著她問:“賭什麼?”
時幽箬更不解了,這是真要跟她賭?
想了想,她道:“如果我贏了,韋家事情過後你要離開雜貨鋪,你們軍方不準在來打擾我。”
復仇之後,她想過過普通人的安穩日子。
但賭注一齣,霍屹立馬反駁:“那不行,韋家事情過後,如果店主贏了,霍屹願意一輩子留在店主身邊,成為你的終身債僕。”
他這句話說的懇切,一雙眼睛更是緊緊鎖定她。
時幽箬懵了,不由自主的在後縮了一下,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霍屹卻不回答,而是順著話題繼續問下去:“這是我的賭注,可那如果是店主輸了,店主當如何?”
時幽箬一下就被轉移的思緒,真的開始思考起來。
片刻之後,她說:“如果我輸了,那我隨你們軍方處置。”
霍屹立刻眼睛一亮,“好,這是店主說的,輸了隨我處置。”
時幽箬說的是軍方,但在霍屹的耳朵了,就是隨他處置。
但時幽箬誤會了,她覺得就是軍方也想得到她的雜貨鋪。
“好,一言為定。”時幽箬斂住情緒,反正只要能報仇,就是她身死魂消也無所謂。
而這個雜貨鋪,還有系統,按照以往的慣例,只會傳給時家後人。
只要她不結婚,沒有孩子,就傳不下去。
一百年了,也該把雜貨鋪還給系統了。
霍屹明顯感覺到時幽箬的情緒沒有一開始高漲,卻隱隱約約的含一絲釋然?
他不懂這是怎麼了,但好像也不是壞事。
而他們這個賭約馬上就被上面的人知道了。
一號和白勝醇聽著一愣一愣。
“這是什麼意思?他一個團長,打工還債幾天就要去當人家的終身債僕了?是不是忘記自己是誰了?”一號滿臉不爽的看著白勝醇,一臉你家豬別想拱我家白菜的嫌棄模樣。
白勝醇更懵了,馬上說道:“這是重點嗎?重點不應該是時丫頭為什麼會說到最後我們軍方會幫她?”
一號卻一揮手:“這個等會在討論,你先給我說清楚,你外甥什麼時候看上我家白菜的?他多大,我家白菜多大,心裡沒數嗎?”
白勝醇滿臉震驚,是那種被冤枉的目瞪口呆的震驚。
“不是。”他開口一句,“時丫頭怎麼就成你家白菜了,你跟時丫頭到底什麼關係,你到現在還沒交代清楚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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