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幽箬的目光落在他臉上。
老頭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:“我在嚴家待了六十年,從小看著大小姐長大。她那個人,從來不會為任何人改變自己的計劃。可是到了內地之後,她寫給家主的信越來越少,語氣也越來越不一樣。最後一次通訊,她在家書上寫——‘父親,我不想回去了。’”
“家主大發雷霆,這才派了人來內地,想把她帶回去。”
“可是那個人到了之後發現,大小姐已經不是你外公認識的那個大小姐了。她寧可死,也不願意離開你的父親。”
老頭說到這裡,渾濁的眼睛裡竟然泛起了一點水光。
“孩子,你媽媽騙了你爸爸,這一點我沒辦法替她辯解。但她後來的選擇,是真的。”
時幽箬沒有說話。
她只是把摺扇放在膝蓋上,然後慢慢地。一根一根地,把扇骨合攏。
竹片相疊的聲音清脆而細碎,像是有人在遠處敲著冰。
“那個港城人,叫什麼名字?”她問。
老頭愣了一下:“哪個?”
“十一年前,來我家門口的那個。”
老頭沉默了幾秒,像是在回憶,又像是在猶豫。最後他開口了,聲音壓得極低,像是怕隔牆有耳:“姓鄭,叫鄭伯年。是你外公身邊最信任的人,嚴家對外的事,大半都是他在打理。”
時幽箬把這個名字記下了。
她站起身,走到櫃檯邊,從抽屜裡翻出一張地圖,鋪在櫃檯上。那是一張京城的老地圖,上面標註著密密麻麻的街巷和院落。
“他現在在哪兒?”她問,手指在地圖上慢慢移動。
老頭苦笑一聲:“這我就不知道了。十一年前見過他一次之後,就再沒見過。興許回港城了,興許還在內地,興許已經死了也說不定。”
時幽箬的手指在地圖上停了。
她的指尖落在一個地方——京城西郊,一片被墨跡圈起來的區域。
霍屹走過來,低頭看了一眼,眉頭微微皺起。
那片區域他認識。那是韋家的一處別院。
“你懷疑他在韋家?”霍屹問。
時幽箬把地圖捲起來,塞進袖子裡:“不是懷疑。如果老頭說的是真的,嚴家和韋家之間有合作,那麼鄭伯年作為嚴家主事的人,必然和韋家有聯絡。十一年前的事情辦砸了,嚴霜華死了,時家覆滅了,但韋家還在。他如果沒回港城,最有可能待的地方,就是韋家的地盤。”
她說到這裡,偏過頭看了霍屹一眼。
“你的毒是顧家買的,但背後藏著的是韋家的手,鄭伯年很有可能在韋家。”她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,弧度冰冷,“這兩件事放在一起,你不覺得太巧了嗎?”
霍屹的目光沉了沉。
不是巧合。
這世上從來沒有這麼多巧合。
”......事件一有還“:頭起抬地力費,麼什了起想是像然忽,話對的們他著聽,上地在趴頭老








